“桑河。”
大隊長忍著害怕開口。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又沒做什么虧心事,不怕不怕。
做好心理建設,卻是又不知道應該開口說什么。
‘桑河’看向大隊長,露出疑惑的表情,“大隊長,怎么了?是有什么話想要和我說嗎?”
那疑惑的表情,似乎真的不知道大隊長為何這般表現。
大隊長:“……”
又不敢開口了呢。
“沒事。”
在‘桑河’的目光注視下,大隊長說出這么兩個字,似乎已經用盡了力氣。
“哦。”
桑河隨意點頭。
也沒說相信還是不相信。
視線再次轉移到張母身上,“吳小草,想要退婚也不是不可以,拿一千塊錢出來,不然的話……”
在陽光和陰涼交匯處,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千?”
“怎么不去搶?”
張母尖利的聲音響起。
暫時都忘記了心中的害怕。
桑河雙手插兜,笑意吟吟,“不想退婚也行,過幾分就成婚。”
不等張母反應,繼續開口,“我就桑舒一個閨女,以后自然是要跟著閨女一起生活的。”
潛臺詞:我以后可能是要住在你家的,就問你怕不怕?
“給,我們給!”
突兀的聲音傳來。
躲在人群中的張大根,顫抖著聲音開口,“一千塊,我們給。”
一千塊,家里面的大半積蓄了。
本來還想蓋房子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可是不給不行,被‘桑河’這么個……盯上,以后張家好不了,就當花錢消災。
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的話,就不這么著急退婚,就應該阻止老婆子出門的。
只可惜,就算是后悔也沒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老頭子。”
張母想要阻止。
那可是一千塊,不是一塊錢。
要她給錢,和挖她的肉有什么區別?
張父瞪向張母,“閉嘴!”
如果不是她太著急,事情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別說現在的桑河他們得罪不起,就是以前的桑河,他們也是得罪不起的。
那就是個二流子,光腳不怕穿鞋的,得罪這個二流子,誰知道能做出什么事來?
張母縮了縮脖子。
家里面小事她決定,大事都是老頭子決定的。
“去拿錢。”
張父咬牙開口。
張母離開的快,回來的也快。
轉瞬間的功夫,‘桑河’到手一千塊錢。
隨手將錢塞到懷里面,‘桑河’視線看向村民們,“還有什么事嗎?”
“沒事。”
“沒事。”
村民們紛紛搖頭。
轉眼間的功夫就散開。
明明‘桑河’還是那個二流子,可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樣,讓人看著覺得怪害怕的。
怕不是……
真的已經不是人了?
心里面猜測不斷,可是啥都不能說。
如果說點什么,讓有心人聽去,到時候給家里面招災就不好了。
不過……
明面上不能說,暗地里議論聲少不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