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桑河’還時不時從桑家搬東西,送給桑舒這個閨女。
不像是桑麗麗,別說帶東西回來,不偷偷往娘家搬東西就是好的。
桑麗麗默不作聲。
她現在但凡開口,死老太婆只會更加沒完沒了。
心中卻越發嫉妒,桑舒怎么就能夠這么好命?
三伯沒死就算了,現在還對桑舒越來越好了。
更不要說,桑舒嫁的秦眾,也非常的優秀。
她可是知道,秦眾在家的時候,從來不需要桑舒做飯。
不過……
想到秦眾很快就會犧牲,想到桑舒很快就會變成寡婦,心情瞬間就愉悅許多。
她倒是要看看,等到桑舒變成寡婦,到時候還能不能開心的起來。
“吳小草。”
“你是不是在偷偷罵我?”
‘桑河’的頭突然從墻上冒了出來。
兩家雖然不是一堵墻,可是趴在墻上,能夠將隔壁的院子看到清清楚楚。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頭,張母只覺得心臟都有一瞬間的停頓,更是連連退后幾步。
“沒有,沒有!”
看清楚是‘桑河’這個煞星,張母自然是連連搖頭,堅決不承認。
心中暗罵,長了狗耳朵不成,隔著兩堵墻都能夠聽到?
‘桑河’自然是不相信的,面露懷疑,“那你就是罵我閨女了?”
月色籠罩下,‘桑河’直勾勾的看著張母,等著張母的回答。
“沒有,沒有。”
張母繼續搖頭。
只想讓煞星趕緊離開。
注意到身邊的桑麗麗,沒忍住瞪了一眼。
好歹是桑麗麗的親三伯,桑麗麗就不能開口說說話?
果然,她就知道,這個兒媳婦不是個好東西,就是想要看她的笑話。
事實證明,張母還真猜對了。
桑麗麗確實是在幸災樂禍。
看著死老太婆驚恐的表情,只覺得心中暢快。
暢快中又帶著不滿,死老太婆罵她的時候,三伯為什么不能幫幫忙?
‘桑河’看著
“吳小草,不要讓我聽到你說我閨女壞話,不然你知道的。”
吳小草這樣的,就是要隨時敲打敲打,不然總是想找麻煩。
“知道知道。”
根本就沒有聽清楚‘桑河’說了什么,張母下意識開口。
像是得到滿意的答案,‘桑河’腦袋從墻上消失不見。
張母抬頭看了看,確定人是真的離開,使勁在桑麗麗腰間擰了一把,“不要臉的賤蹄子,還不去做飯?”
天色都黑了,老頭子他們肯定快要回來了。
也就是不一會兒的功夫,嘈嘈雜雜的聲音響起。
“好香啊!”
“誰家吃肉了?”
“聞著像是雞肉。”
“好像是秦眾家。”
路過的村民們,聞到肉香味兒,都忍不住使勁嗅了嗅。
聽到是秦眾家,都忍不住愣了愣,然后快速離開。
秦眾家,不就是‘桑河’他女婿家?
他們可是聽說了,‘桑河’一天三頓給閨女做飯。
雖然‘桑河’看著像正常人,可是能不接觸還是不接觸,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