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擺出了蓄力絕影閃的姿勢,向戰場靠近,鎖定了吳奎山對面的妖植,繼續說道:“吳校長,如果在本次戰役中,手持高段神兵,還不能斬殺一個九品,就讓他回去掃一個月的廁所。”
吳奎山聽到他的話,攻擊更加狂暴了,李長生之前的話只是一種諷刺,但張浩然當眾說出條件,那就是一種懲罰了。
別忘了,他還掛著一個教育部副部長的頭銜,完全有權利對他做出處罰。
要是他堂堂的魔武校長,因為戰場作戰不利,被罰掃一個月廁所,那還有什么臉活著?
吳奎山開始拼命,他對面的九品妖植也開始發瘋,那種被鎖定的感覺非常不好,讓它產生了巨大的危機感。
現在地窟武者一看他擺出那個姿勢,就有些頭皮發麻。
張浩然剛才獨戰二位地窟九品,他們也看見了,那也只是覺得他實力強大,小心一點,還是可以應付的。
但這種可以秒殺九品的大招,卻是讓他們非常忌憚。
雖然這種大招需要蓄力的時間很長,還需近身攻擊,看起來很不實用,但現在沒人能抽出身來,過去打斷他的蓄力。
那就是懸在眾人頭頂的一柄殺劍,一旦等他蓄力完畢,就可以秒殺在場的任何一人。
幸好這次被選中的是那株妖植,不過他們也都開始,不計代價的瘋狂攻擊起來。
有些人甚至準備擺脫對手后,像南云月他們那邊戰場逃跑,但也被受到了刺激的人類大宗師們給攔住了。
一時間,雙方都開始拼命,打的異常火爆。
張浩然在李長生的保護下,不斷的向前移動,一些地窟九品拼著受傷,打向他的遠程攻擊,都被李長生擋下,張浩然依然在不斷的向著戰場靠近。
他之所以這么慢慢的移動,就是要不斷的給地窟武者造成壓力,讓他們拼命。
也讓人類的大宗師們,趕緊振作起來。
其實他的絕影閃,是可以瞬發的,即使不蓄力,斬殺一般的九品也沒問題。
在路過邢開聞的戰圈時,他的面色更加陰沉,這老頭的命,應該算是他救回來的。
畢竟在原著中,邢開聞是死于天南地窟大戰。
但在這次戰斗中,邢開聞卻是受傷最輕的,他現在打起來依然很保守。
刑開聞手中拿的是張浩然上交的戰斧,這老頭仗著戰斧的防御面積大,防守多于進攻,這才是他受傷最輕的原因。
但現在其他大宗師都開始拼命了,他還打的這么保守,這就讓張浩然看著很不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輕時,被吳川逼著棄劍用斧的原因,這老頭兒遲遲沒有踏上本源道,現在還只是一個普通九品。
但他的對手同樣是個普通九品,現在兩人你來我往,看起來打的很熱鬧。
但地窟的那個城主是真拼命,刑開聞則仗著戰斧的防御面積大,一直在拖著對方。
看來是打算等其他人類大宗師,解決了對手后,再聯手殺敵。
就他這種心態,難怪遲遲不能踏上本源道。
從他能被吳川打的棄劍用斧,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的意志不夠堅定,同為人類宗師,吳川還真能打死他?
實力不行可以提升,但心態出了問題,就真是沒救了。
張浩然現在看這老頭兒,就非常不爽,沉聲喝道:“刑大宗師,你手中的戰斧,是我從天門城主手里搶來的。
如果你在單挑的情況下,手持神兵還殺不了同階武者,那你不配用我搶回的戰利品。”
邢開聞被他這么當眾點名批評,一時間也是惱羞成怒,一改之前的保守打法。
戰斧上凝聚著強大的破滅之力,狠狠的砍向了對面的地窟武者。
他手中的戰斧,畢竟是九品中段神兵,真拼起命來,地窟九品自然不是對手,被他打的連連后退。
張浩然說完,也沒再看邢開聞,如果對方在這次戰役中,真的沒有斬殺對手,那他一定會收回自己的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