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夫你手藝也如此之好,我不在你這邊吃上兩頓再離開,這心里可是過意不去。”
“哈哈,對對,四表叔,二姑夫所弄的這酒滋味兒真是絕了。
保準你喝過了一次之后,就會忘不掉!”
邊上的李景隆,立刻出聲應和。
從這里就能看出來,這酒李景隆已經是提前喝過了。
聽到了李景隆所說的這話后,朱棣心中的好奇,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他知道,很多不可能的事情,到了二妹夫手里都能變得可能,
至于李景隆,那就更不必多說。
嘴特別的叼。
如今能這酒,能被二妹夫說滋味不錯,又能被李景隆這個大侄子說特別好喝。
朱棣那叫一個好奇和期待。
“這次,看來我是真的有口福了。
接下來好好的見識見識二妹夫弄的酒。”
在說這話時,能夠讓人明顯的感受到,他忍不住咽口水的聲音。
沒過多久梅殷就擔著空了的擔子,隨著朱棣一起回到家。
很快就忙碌起來了。
隨著梅殷的忙碌,很快便有飯菜的香味冒了出來。
朱棣和李景隆兩人也并不是吃閑飯的。
都力所能及的做著一些自己能做的事。
共同來為這次的飯菜做準備。
一番忙碌之后,中午的飯菜已經做好。
不過是小小的墊吧一下,真正的大頭是在晚上。
“二妹夫,你這手藝真沒得說,明明只是一些非常簡單的食材。
看你做的也很輕松隨意,卻偏偏的味道吃起來就是不一樣。
就是好吃。”
朱棣吃的是贊不絕口。
至于李景隆,已經是顧不上說話了。
一個勁的往嘴里扒拉。
“我家里的那些廚子,都該拉出去把腿打斷!”
聽到朱棣這樣說,梅殷忽然之間,一下子想起了徐興祖這個,以做飯難吃而出名的御廚。
這怕也是獨一份了。
也就是老朱對口腹之欲,不太在意才能容忍他。
這要是別人,只怕早就把他給趕走了。
不讓他再做廚子了。
如此說著,梅殷就倒起了酒。
這酒是他前幾天,閑來無事所做的一些蒸餾酒。
這個時代的造酒技術,跟之前相比,已經有了一個很大的進步。
但是酒的度數,依舊算不得特別高。
就算是最烈的酒,按照梅殷的感受,也不過是三十多度而已。
和后世的那些酒比起來,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
所以他就弄了一些裝置,做了一些蒸餾酒出來。
進行了一個提純。
“四表叔,來嘗嘗這酒。
這酒真是讓人喝了一次之后,永遠都忘不了。”
李景隆端起面前的酒碗,望著朱棣笑著說道。
熱情相邀。
朱棣注視著碗中酒。
只見這酒,極其清亮透徹,沒有絲毫雜質。
聞到這酒香,饞蟲就已經被勾了出來。
又聽到了李景隆所說的這話,就更加忍耐不住。
端起酒碗,和梅殷,李景隆碰杯以后湊到嘴邊,非常豪氣的,一仰脖,就把這酒給灌了下去。
還和之前的喝法一樣。
而梅殷和李景隆,都是小小的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