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也忍不住搖了搖頭。
面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意。
“還真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聽他所說的這話,便是外行話,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教書育人。
什么才是最為重要的。
卻也敢在此說出此等言語?
我等這些研究了一輩子的人,尚且不敢說出此等狂言,此人倒是大言不慚。”
如此說著,就又一次忍不住搖了搖頭頭。
“這等事情不必多理會,不過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兒輩,在那里發出的一些狂語罷了。
當個笑話來看就行。
咱們這邊,最為重要的,還是將更多的目光,投在那國子學上才是正經。
那才是我等最大的敵人。
只看上位如今的作為,只怕這國子監一日不除,科考就一日復興不起來。
唯有讓皇帝明白了,國子學不過爾爾,難堪大用。
那么在接下來,陛下才會認識到他的那些想法有多么的錯誤。
才會再一次把目光,匯集到科考上面,重新開科舉。
這才是真正的大事。”
聽到宋濂所言,這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覺得宋濂說的特別對。
這些才是真正的大事。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梅殷,干出來的那些事兒,說出來的那些話。
笑笑也就算了,沒有必要過多的往心里面去。
目前,他們的頭號大敵還是國子學。
頭號的任務,還是讓皇帝重開科舉。
并讓他們這些正統的儒學之人,牢牢的占據科舉當官的位置。
發揚壯大儒學,才是重中之重。
除了這些,別的都不必過多的去理會。
梅殷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做法。
就看他能鬧出多少的笑話。
“朱洪武這個皇帝也是真倒霉。
攤上一個了這么不著調的女婿。
天天在那里丟人現眼。
不過如此也好,先是皇帝弄了國子監,今后會被證明他弄的那國子學,根本行不通。
又有他女婿弄出來的這種可笑之事,以及所發出來的可笑言論。
今后,國子學和這人所弄出來的這兩件事情接連失敗。
就越發的能夠讓皇帝明白,正途還在咱們等人這邊。
他想要選拔真正的有用之才,還得回到科舉的路子上來。
回到咱們所教授的這些東西上。”
聞聽這人的話,宋濂心中一動,倒是一下子升起來不少別的想法。
當下就望著這人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既如此,接下來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對外好好的宣揚一下。
最好能把梅殷準備辦學之事,宣揚的人盡皆知……”
宋濂說到這里,就沒有再往下說。
但是和他談話的人,也已經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忍不住臉上露出笑容來。
拍手稱贊。
這確確實實是一個妙招,一步妙棋!
這是捧殺啊!
在他們已經能夠確定,梅殷此舉必然是一個笑話的情況之下。
倒是不妨趁機多推上幾次。
讓梅殷變得名聲大噪起來。
如此一來,等到今后梅殷把事情弄砸之后。
這梅殷此時飛的有多高,接下來往下摔的就有多慘!
如此做,不僅僅能夠看看梅殷這個極其狂妄,不知天高地厚之人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