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甜沒想到,李斌居然說是因為自己才導致孫家破產的。
為什么之前自己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孫家怎么可能說破產就破產?更何況家里所有人和平常無異,根本看不出來已經破產的慌亂。
只是李斌竟然不是爸爸的助理又是怎么回事?還有,爸爸什么時候住院的?自己竟然一無所知。
“是你們?是你?”孫曉甜難以置信地指著紀子軒和顏容。
“萬里,這里你處理一下。”紀子軒朝萬里吩咐一聲,牽著顏容的手朝自己的車子上走去。
萬里答應一聲,朝那兩個交通警察走過去。
紀子軒替顏容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讓她坐進去。然后才繞到駕駛座上車后,替她系好安全帶:“對不起,容寶,讓你受驚了。”
顏容朝他笑笑:“我沒事,一個神經質的女人而已。”
紀子軒發動車子,不解地問:“容寶,你怎么一個人出來的?”
“今天是我媽的生日,前天哥哥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容家老宅一趟。我聽萬里說你有個跨國視頻會議,我就想著先一個人回去,順便過來買束花。”
紀子軒一手扶住方向盤,一手輕輕握著顏容的手,非常認真地說:“容寶,以后無論什么事都要告訴我,何況無論什么會議都是可以延后的。”
顏容“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她知道紀子軒每天都非常忙碌,但是他為了自己,可以放下手里的一切事務,顏容內心是非常感動的。
兩個人去花店買了花,順便還給容老爺子買了禮物,然后一起回到容家老宅。
紀子軒和顏容到達時,容瑆早就等在那里。只不過這一次還有一個年輕人和容瑆一起。
當年容慧才離世第三天,厚顏無恥的顏振山就迫不及待地。沈蘭顏寶珠母女兩個接回了家。
容瑆不想讓沈蘭惡心自己的媽媽,于是一個人抱著媽媽的骨灰盒回到鄉下,將媽媽單獨埋葬在一個依山傍水的地方。
這么多年來,每逢媽媽的祭日,容瑆都會讓顏容和自己一起去祭拜。
只是今年不僅多了一個紀子軒,更是多了一個連顏容都不認識的年輕人。
祭拜完容慧后,年輕人主動和顏容說話:“容容,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你越長越漂亮了。”
顏容不解地看著年輕人:“你是……?”
“我是宋青啊,怎么?容容不記得我了嗎?”年輕人連忙自我介紹起來。
容瑆也走過來:“妹妹,怎么你連宋青都不記得了嗎?怪我,我還以為妹妹你認出宋青的,所以我都沒有給你們介紹。”
顏容這才想起,小時候幫自己和哥哥一起打架的鄰居家的小哥哥宋青。
小時候他們兄妹兩個被趕出顏家后,來到鄉下,別的孩子看容瑆兄妹兩個瘦骨嶙峋的,就經常欺負他們,宋青看不下去,常常替兄妹兩個出頭,并且幫助他們把欺負他們的孩子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