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舟沉思片刻,拿起手機,撥通了青山的電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青山,陸逸塵和他的焰烽堂已經蟄伏得太久,是時候讓他們徹底消失了。你立即著手準備,我們要制定一個萬無一失的行動計劃,不僅要鏟除焰烽堂,還要確保陸逸塵父子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
青山在電話那頭應聲答應,聲音堅定而有力:“是,三爺。我會親自參與策劃,確保這次行動不出意外。”
青山繼續說道:“三爺,另外有件事要向您稟告,我還查到一件事,四年前藍家少爺的舅媽費婉茹的情人,就是那個叫虎哥的,其實也是焰烽堂陸逸塵的手下。四年前虎哥想要霸占藍家的產業,就是陸逸塵授意的。”
紀云舟點點頭,這件事他有印象。當年藍逸霄讓自己幫忙調查父母的車禍和玉佩一事時,紀云舟曾調查到,藍家養女藍雨欣其實就是費婉茹的女兒,為了奪得藍家的家產,他們從多年前就開始謀劃,更是不擇手段。
幸虧藍逸霄遇到三寶,不僅救了他,還幫他治好腿。更是幫助他保住了藍家。
而費婉茹為了自己的那個叫虎哥的情人,更是不惜將整個齊家的八成家產送給了情夫,最后卻人財兩空。
后來又利用另一個女兒齊瑪麗去萊茵莊園準備盜取玉佩,只可惜被抓了。只是后來她那個改了名字的女兒蒲星宇不知所蹤了。
紀云舟憤怒地將面前的資料扔到地上。這個陸逸塵野心真大。手也伸的夠長,只可惜他的對手是紀云舟——人神皆懼的紀三爺。
電話那頭的青山見紀云舟久久不語,不解地問道:“三爺,三爺,您還在嗎?”
紀云舟“嗯”了一聲,表示自己還在聽。青山連忙繼續說:“三爺,想要對付陸逸塵,我覺得我們應該還要注意一個人。”
“哦?”紀云舟頓時感興趣地說,“說來聽聽!”
青山連忙又繼續說道:“我覺得那個替宋青辯護的律師皇甫澤凱,不容小覷。我們應該要小心這個人。”
紀云舟對這個叫皇甫澤凱的人有印象。他好像是顧若虹的堂叔,這個人好像還去過紀子墨家兩次。
見紀云舟不吭聲,青山知道他其實在聽,于是青山繼續說:“此人既然能為宋青辯護成功,說明他對法律條款的運用極為嫻熟,而且據說他一連打過三十場官司從無敗績,這樣的人,影響力大,知名度高,或許會成為我們行動中的變數。”
紀云舟點了點頭,雖然對方看不見,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了贊許:“很好,青山,你考慮得很周全。皇甫澤凱確實是個棘手的人物,但我們也不能因此畏手畏腳。你調查一下他的背景,看看是否有可以利用的弱點。同時,加強對宋青的監控,確保他在服刑期間不會鬧出什么亂子,也不能讓他在獄中還能與外界聯系。”
紀云舟記得,好像四年前那個虎哥被抓進監獄后,還能神通廣大地給外面的手下出謀劃策。
現在宋青才被判五年,說不定還能弄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