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似乎也在忌憚著什么。
“我的事不著急，你先提問吧，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帝江看得出來，秦斬雖然只有天神境，可他實際戰力卻堪比神王級。
而且一般神王都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在帝江眼里，秦斬已具有知曉一切真相的資格。
“我想知道，你們十二祖巫，其他幾位先祖的下落？”秦斬問道。
“你倒是有心了……”帝江感慨道：“我只能告訴你，當初巫妖大戰，導致洪荒大陸破碎，演化成無盡位面，我們的真身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據我所知，只有兩個的真身長存于世，但他們并不在仙域！”
“是哪兩位先祖？”
“句芒和奢比尸。”
“是木之祖巫和毒之祖巫兩位始祖。”
“嗯……”帝江說道：“當初與妖族大戰的時候，他們二位受到的波及相對較小，真身得以保存，但也需要整個位面之力去修復。”
“這么說，這兩位先祖雖然真身保住了，但其實還是受到了很重的傷勢？”
帝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直到現在，我估計都沒能徹底恢復！”
秦斬不由得暗自吃驚。
到底是什么樣的傷勢，能夠讓祖巫至今都無法恢復。
最讓秦斬驚愕的是，其余十個祖巫的真身全部崩潰。
只有部分血肉殘軀留存下來，或是自我封印，或是演化成分身。
但是無論如何，沒了真身的祖巫，其戰力將會大打折扣。
“連您都不知道句芒和奢比尸兩位先祖的具體方位，想要找到他們估計很難了！”
“你也不用氣餒，待你真正修煉空間法則之后，距離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么，甚至你可以隨意穿梭三千位面也未嘗不可。”
“隨意穿梭三千位面？當真？”
帝江笑了笑：“當然，那不過是空間法則的基本能力，你以后會知道的。”
“我一定努力修煉空間法則。”
“那么從現在開始，你就在這個空間修行空間法則。”
“可我的朋友們都在等著我……”
“這你不必擔心，這一方空間結合了我的空間法則以及燭九陰的時間法則，這里的時間流速比外面慢很多，外面一年，這里不過一炷香時間。”
“這么厲害？”
空間流速不等，這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很快，秦斬再次問道：“您剛才說燭九陰先祖的時間法則，那他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帝江說道：“巫妖大戰過后，我們十二祖巫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其中燭九陰的傷勢比我還重，在一次撤退中，他為了掩護我們，被妖魔軍團淹沒……”
“什么，難道燭九陰小先祖他……”
“他沒死……”帝江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后來他給我發來一則法則道紋，說他在適當的時候會現身。”
“這樣啊……”
“好了，專心修煉，我先傳授你空間法則奧秘……”
“晚輩秦斬領受先祖造化。”秦斬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接受傳承。
法則不是仙法，更不是神訣，而是靠領悟的一種道則。
所以，帝江也只是將自己的領悟傳授給了秦斬，但又不能去干擾秦斬自己的領悟。
同為虛空法則，每個人修煉不一樣，所呈現的威力也盡不相同。
待帝江將空間道則感悟傳授給秦斬后，秦斬便進入了頓悟狀態。
帝江沒有打擾他，而是靜靜的守在一旁。
他相信以秦斬的天賦，定然會領悟出屬于秦斬獨有的空間法則。
時間一天天過去，秦斬已經在這片空間很長時間了。
春去秋來，花開花謝。
幾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秦斬依然沒有醒來。
然后又過了三天，秦斬依舊在冥想。
又過了若干年，秦斬猛地睜開了雙眼。
緊接著，他身體外浮現出一抹強大的空間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