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不論是馬面還是鎮貪，全都驚掉了下巴。
血腥法則的倒影，消失了。
一起消失的，還有李雨煙的靈魂！
那一刻，兩人甚至是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可再次定眼一看，才確定，這就是事實。
血腥法則，真的消失了！
轟轟！
轟轟！
轟轟轟！
恍惚間，兩人仿佛被雷劈了似的，傻在原地，許久都沒回過神來。
而牛頭，則是一臉的茫然。
這血泊，什么情況？
李雨煙的靈魂不是正在和血腥法則進行融合嗎？
怎么這一瞬間，就徹底消失了。
連帶著血腥法則也不見！
難不成，是李雨煙把血腥法則給拐跑了？
馬面嘴角抽了抽，只覺得自己的計劃，似乎受到了某種影響。
“王爺，這……這是什么情況？血腥法則，消失了！”
“是不是李雨煙的靈魂和血腥法則融合成功了？”
鎮貪攥緊五指，那眉宇之間，頓時多了一股怒意。
他扭過頭來，冷冷地盯著馬面看：“不是！”
“啊？”
馬面忽而身子一僵，面對鎮貪閻王爺的這道眼神，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殺意。
這位王爺，想要殺了自己！
“王爺，您……您這是……”
鎮貪冷聲說道：“不僅沒有融合，反而，還被人摘了果實！”
“啊？”馬面當場呆住。
“不可能啊，這血泊在您的眼皮子底下，還有人能摘了您的果實？”
鎮貪深吸一口氣：“若是融合成功，我即刻就能掌握血腥法則的力量！”
“可事實是，我感受不到任何力量！”
“但，血腥法則消失，就意味著，這條法則的力量，已經徹底被李雨煙的靈魂所融合！”
“但，融合的這一部分靈魂，并不是你給我的這一部分靈魂！”
“什么！”此話一出，唰的一下，馬面大驚失色。
“不可能！”
她語氣慌張地說道：“王爺，這……這絕對不可能啊，我敢拿著我的性命保證，這一部分靈魂，就是李雨煙僅剩下的一部分靈魂！”
“不信，你問牛頭。”
說著，她回頭就踹了牛頭一腳，著急道：“你倒是說話啊，蠢貨。”
眼下，他們兩個人能活命，全是靠著這一部分的李雨煙靈魂。
這是他們投靠的價值。
可若是這一部分靈魂，失去了利用價值。
同樣的，他們兩個也就失去了被鎮貪庇佑的機會。
若是如此的話，他們只有死路一條啊。
到那時，還談什么更深層次的計劃！
活著都是個問題。
被馬面這么一提醒，牛頭也連忙說道：“是啊，王爺，我作證，這一部分靈魂就是最后的李雨煙靈魂！”
“我們親眼看著李雨煙死在了第一層地獄的酸雨刑罰之中！”
“除了我們手中所掌握的這部分靈魂之外，是絕對不可能有其他的靈魂存在的。”
“您是不是搞錯了啊！”
牛頭嘴角都哆嗦起來，連話都說不利索。
鎮貪諷刺道：“怎么，按照你的意思說，是我眼瞎了？”
“不不不不！”牛頭趕緊擺擺手，嚇得臉色發白。
馬面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額頭上，不受控制地冒出密集的冷汗來。
瞧見兩人的這個模樣，鎮貪眼神冰冷下來。
看他們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