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勛沉沉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公子白,本帥記得,多年前的您,不是從不酗酒嗎?甚至,就連當年諸國聚首,您都也只是提了一杯而已,可為何?”
聽到楚勛的疑惑,公子白的眼神之間,閃過一絲酸楚,不過,在其閃現的那一刻,他又干脆拎起一壇天下釀,閉眼狂灌了起來。
“公子,您不能這樣灌酒的!”
站在公子白身后的老仆,此刻滿臉的擔憂,本來,他在剛才的時候,就準備出言制止的,奈何被公子一眼給瞪了回去。
可如今這種情況,若是再不制止,公子白今日可能就真的醉死在這里了。
“哈哈,白叔,今日得見老友,心中不勝歡喜,您就饒我一次,就今日,今日之后,本公子保證,滴酒不沾了,還不行嗎?”
老仆有些無奈,可這是公子的決定,或者說是公子的請求,他又能怎么說呢?
倒是坐在一旁的楚勛,忍不住開口勸道:“公子白,美酒佳釀是用來品的,而不是用來醉死自己的,您今日這般,莫不是要毀壞天下釀的名聲嗎?”
“到時候我家晉王殿下賺不到錢了,你這個東齊的叔伯,可是要負責到底的,你知道的,我家殿下可喜歡錢了,到時候,你不讓他吃飽,恐怕不好交代呢?”
就在楚勛開口的片刻,公子白又猛地灌了一大口,如此豪放的飲酒方式,讓他整個上半身,都被酒水給浸透了。
“楚兄好像對你家那個晉王,格外的推崇,怎么,你覺得,他可以和本公子一戰,或者說,你覺得,他可以勝過本公子?”
盡管已是醉酒的狀態,但此刻的公子白貌似格外的清醒。
“呵呵,姜白,不是本帥覺得,而是我家晉王殿下,一定會勝過你的。”
“當年,您確實在戰場上威風無限,就算是我大趙先皇,以及家父,都很難戰敗于你。”
“然,您老了,到了這個年齡,拳怕少壯的道理,想來,您應該也是懂得吧?”
說到自己的外甥,楚
勛眼神中忍不住的欣賞,盡管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這個外甥了,但,單單從他這些年做的事情來看,這位被譽為皇家麒麟子的晉王殿下,是何等的風采?
“楚兄所言,倒是不錯,本公子確實老了,身體精力等方面,可能確實不如年輕人,可老而不死是為賊,本公子這個老賊,倒是真的很想見識一下這位殿下呢?”
“收北蠻,壓北魏,覆滅四大世家,對了,還有壽王趙宣禮那個老東西,對了,連秦王趙宇毅,都被他趕下了皇位,趙鈺之強,可見一斑。”
“然而,過猶不及的道理,楚勛,你懂嗎?”
“有些事情,是真的身不由己的。”
“對于你趙國來說,如此妖孽的人物,本就不該存在!”
“嘭!”
公子白身前的桌案瞬間碎裂,楚勛一躍而起,看著眼前的公子白,眼神之間,充滿了殺意。
“你敢動手,今日,你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