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放心吧,有楚勛在,他不會對本公子動手的,或者說,在那個人沒有趕到此間之前,他趙國任何一人,都不敢對本公子動手的。”
“就算是如此,那也太危險了啊,您身份尊貴,萬一。。。”
“走吧,回去之后,讓匡章率軍,直接攻城吧,本公子的謀劃被勛這個家伙識破,現在軟的不行了,那就干脆來硬的。”
“本公子還就不信了,他趙國真的敢和我大齊爭斗到底?”
話語間,想到了楚勛的堅決,以及他對于那個趙鈺近乎于盲目的信任,這些可都讓他感受到了無盡的危機。
可事實上,趙國的那個晉王,實在是讓他忌憚到了極點。
出身高貴,皇家嫡次子,深受兩任皇帝信任,尤其是如今的趙國新君,更是對這個晉王信任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太尉之職,天子印璽,空白圣旨,總領整個趙國的軍事?
這些在平常國家之中,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卻一件件的聚集在了那趙鈺的身上,試問之,一個將一國軍力盡加其身的軍功皇子,這世間又有誰能夠不忌憚呢?
他公子白自詡無敵于世,可只有他本身才真正明白,他的無敵,那是建立在整個東齊的基礎上的。
“不,不行,他趙鈺必須死,必須死,不管用什么辦法,本公子都要殺了他!”
異常突兀的,公子白的聲音,突然的響了起來,就連眼神逐漸,都充滿了無盡的戾氣。
“公子,您這是?”
“那趙鈺不過是一個黃口小兒罷了,何德何能,讓您如此啊?你若是想要他的命,大不了,本宗去宰了他就是,何至于讓您發這么大火啊!”
說實話,公子白的反應,讓白老都有些震驚,畢竟,他跟隨了這位數十年之久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公子這么想殺一個人的。
尤其是這個人,還只是一個年輕人罷了。
“呵呵,黃口小兒嗎?”
“白老,說句夸張點的話,若是能夠要了那趙鈺的命,就算賠
出去半個大齊,本公子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哼,公子,你此言未免太夸張了吧,那晉王趙鈺就算是再優秀,也不過是趙國的一個皇子罷了。”
“您二十年前就已經橫行天下,縱橫無敵了,和您相比,他的優秀,又算是什么呢?”
白老此前乃是東齊的散修宗師,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公子白,后面一直跟隨了數十年之久,盡管他乃是宗師,世間頂級強者,但對于公子白,可謂是信服到了極點。
他可不相信,這世間還有什么人,能夠和公子白相提并論呢?
聽到白老的話,公子白緩緩轉身,神情嚴肅的開口說道:“白老,有些人,是不能以常理來看待的,趙鈺之強,那北魏的武安君不是親自為吾等印證過了嗎?”
“聚集各國精銳,聯絡三大宗師,兩千江湖高手,在平谷之地,設局圍殺,卻被人一舉翻盤,從而危及本土,投降割地賠款,這樣的人,他算是年輕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