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言振聾發聵,如此之局,朕愿拼盡一切,竭力死戰,任何損失和代價,朕都無怨無悔。”
“陛下,吾等亦愿追隨陛下,死戰天下,生,為國效力,死,為國殉葬之。”
丞相宗海帶著幾部尚書,一起躬身,對著皇帝行禮了起來,作為大趙的決策之人,在這一刻,完全達成了一致。
“哈哈,有諸卿相隨,縱使舉世皆敵,朕又何懼之呢?”
五羊先生撫著胡須,看著眼前的君臣,嘴角上揚,神情坦然的笑了起來。
內有明君賢臣,外有精兵強將,哪怕是舉世皆敵,他大趙也無所畏懼!
“還請先生教我,縱然是拼死一戰,我大趙又該如何進行呢?”
在眾人的感情稍微平緩之后,皇帝趙乾走下高位,來到了五羊先生的身邊,躬身一禮,開口請教了起來。
“陛下,既然是國戰,自然就涉及兵員戰事,以及后援支持,經濟實力等等。”
“然,對于我如今的大趙而言,兵員戰事,有四方邊帥,有晉王,宸王阻敵于外,這些,也就不是吾等能夠關心之事。”
“可是先生,諸國攻趙,聲勢浩大,縱然是有邊帥坐鎮,恐怕也會有些力所不逮吧?”
“東齊之強,南境數國之敵,還有北境,這些,若朝廷不再做點什么,如何能夠支撐下來呢?”
聽到五羊先生的話,丞相宗海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畢竟,以朝廷如今掌握的情報,單依靠現有軍力,是根本抵擋不住的。
“丞相大人勿憂,老朽既然如此說,自然是有底氣的,不過,既然丞相大人問了,老朽也就向陛下和諸位解釋一下吧!”
對于宗海的疑問,五羊先生并沒有什么不滿,畢竟來說,此事太過于夸張,作為丞相,他可不敢用整個大趙去賭。
“北境,東胡,北魏,大晉,惶惶然三國之力,聲勢浩大,然其至多也就是苔蘚之疾罷了。”
“東胡那邊,自
然有北蠻阻攔,畢竟,有晉王殿下在,相信蠻吉塔那里,是斷然不敢讓東胡越境的!”
“至于北魏,一個被打殘的國家,就算是他和大晉合力,也比不上當初的北魏了吧,以林家兄弟的實力,阻擋下他們,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問題。”
“最早露頭的西楚大軍,是,那鎮國公景天,威名在外,名震天下,可宸王之名,又豈比他弱上半分?”
“甚至,就算是最強的東齊,有楚家兄弟和晉王殿下在,就算是那公子白,從無敗績,可小六子這些年的征戰,不是也沒有輸過嗎?”
“以老朽來看,東齊不過是紙老虎罷了,這一戰,若是小六發揮的好,未嘗不能將其打下神壇的。”
“其實,此前老朽唯一擔心的,是南境,誠然,張守仁有狡狐之名,可是,他南境面對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
“南燕,南越,西蜀,巴國,若是盡數參戰,單是南境,就有四國兵力,以一敵四,張守仁絕對受不住的。”
“然,在據老朽入京之時,剛剛得知,對于此等局面,晉王早已經做了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