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良的身形猛然一頓,作為大趙這一代數一數二的年輕人,他豈能聽不懂南星的意思,可事到如今,他儒家的這個結果,不都是自已作的嗎?
“左使大人,孔良領命,必不會讓王爺失望的。”
聽到孔良的保證,南星滿意的點了點頭,儒家之事,還是儒家之人解決的好。
“表哥,稍后還請您一起和孔良師兄進去,畢竟,您文武雙全,總能夠幫一幫孔良師兄的!”
對于南星的交代,謝無憂沒有猶豫,畢竟,他此次奉圣命而來,本就是來保護儒家新任文首的。
等到謝無憂和孔良走進夫子草堂,南星也就帶著眾人離開了,如今的京都,事務繁忙,他可沒有時間,在這里耽擱。
兩個時辰之后,一個個大儒,在夫子孔顏的帶領下,緩步走了出來,不過,此刻他們的臉色,可謂是精彩到了極點。
而在他們的身后,孔良手持夫子手札,連同謝無憂一起,跟隨了出來,不過,和謝無憂不同,孔良此刻的右手,不自覺的擦拭了起來。
而在眾多學子的最前方,大太監李豐手持圣旨,神情陌然的站在那里。
“敕令,陛下體諒夫子年事已高,加封文顯公,負責大趙史書修繕之職,冊封孔良為儒家新任文首,授予光祿大夫之位,參與朝堂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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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院的紛爭,儒家的變動,以一種極其夸張的速度,迅速的朝著全國擴散,被皇帝冊封,手持夫子手札的圣人嫡系子嗣孔良,成為了孔家最為正統的新任文首。
至于此前一直壓制孔顏夫子的孔家三爺,誰也不知道如何處置的,唯一可知的,便是他手中的圣人手札,成為了孔良繼任的一大底蘊。
孔良繼任儒家文首之后,整個文院學子,化整為零,以謀士,幕僚,參軍,師爺等身份,參與到了這場整個大趙合力的貢獻當中。
至于此前退縮遲疑,唱衰大趙的那些個大儒,也盡數被儒家驅逐出京,更是有數位,直接被孔良夫子以圣人手札為見證,開革儒家,永不接納。
至此,被世家豪門,各方大儒控制的儒家,徹底的回到了孔家和朝堂的手中。
西境,西楚鎮國公景天已經和宸王之間,交戰十多回合了,不過,雙方的交戰,都異常的克制,接連大半個月的戰斗,人員損失也才萬余罷了。
城墻之上,宸王趙宇政和副帥古定軍并肩而立,平淡的看著下方的西楚敵軍。
“王爺,那西楚景天到底想干什么?戰又不戰,退又不退,就這樣僵持著,難道他就不怕我西軍大舉殺出,將他所謂的十萬大軍,誅殺殆盡嗎?”
多日交戰,都是淺嘗輒止,對于古定軍這樣的悍將來說,和折磨沒有多大區別。
宸王看著城下的西楚大軍,眼神之間充滿了不屑之感,“就是一個想躲避猜忌的老東西罷了,他之所以如此,無非是想著擁兵自重罷了。”
“楚國三姓,熊姓,景姓,項姓,組成了西楚的上層,如今,國君熊氏新君上位,威望不足,難以服眾,若是此刻,他景天能夠放棄權利,投靠楚皇。”
“他西楚不說成為當世強國,也絕對不會萎靡到這個地步,他景天強勢了一輩子,難道他就真的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應該干什么嗎?”
“可是王爺,話雖如此,但如今,我大趙四方邊境盡皆開戰,局勢危急,我西境又為何要配合他景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