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軍主將車臣說完,一腳將剛才的裨將給踢了出去,作為公子白的死忠,他又如何會允許有人質疑公子呢?
然而,隨著他的強勢鎮壓,在場的將領,反而更加的激動了。
不過,對于強勢的南軍主將車臣,他們確實不敢多說什么,但他們的眼光,卻不自主的看向了站在另一邊,沉默良久的安東軍主將廉牧身上了。
感受到諸將的態度,縱然是車臣,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畢竟是軍中,就算是他,也不能搞一言堂的。
“廉牧將軍,您跟隨公子多年,想來對于公子的謀劃,該有些許自已的見解吧,還請老將軍為吾等解惑?”
車臣說著,對著廉牧恭敬行禮了起來。
而隨著他的行禮,在場眾多將領,也紛紛躬身行禮了起來。
“廉牧將軍,還請為吾等解惑!”
眾人的樣子,讓廉牧這個老將,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片刻,才開口說道:“諸位覺得,十萬之眾,和那晉王趙鈺的依仗相比,我大齊市賺了還是賠了呢?”
瞬間,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他們都是領軍之將,自然能夠明白,廉牧話語中那所謂倚仗,是什么東西。
可是,就為了這個,十萬大軍的命,就不算是命了嗎?
“呵呵,一群廢物,慈不掌兵的道理都不懂,爾等當得什么將軍,領的什么兵?”
就在諸位將領陷入沉寂的時候,一道囂張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后響起,言語之間,充滿了諷刺和責難。
“田文,你一個江湖人,何以敢如此。。。”
“閉嘴!”
近乎于同時,車臣和廉牧對出言的將領呵斥了起來,下一刻,兩人的身影,隱隱的擋在了剛才開口將領的身前。
場面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說實話,盡管車臣和廉牧已經出面,并親自作保,但面對偽宗師之境的田文,他們依舊不敢有一絲的放松。
“哈哈,兩位老將軍不必如此,一個一流武夫罷了,本宗又如何會和他計較?”
聽到田文的話,兩位老將軍相互對視了一眼,緊張的情緒,才算是勉強放松了下來。
然而,下一刻,一道人影,閃現在了兩位老將的身后,僅是一掌,就將剛才放肆的將領,給擊殺當場。
“赤鄆,爾敢?”
暴怒的聲音之后,兩人的重拳,就朝著赤鄆砸了過去,然而,赤鄆可是偽宗師之境的刀客,就算是他們兩個巔峰武夫,也根本就攔不住人家的。
“呵呵,本宗為何不敢?我家將軍也是他一個廢物,能夠質疑的嗎?”
赤鄆說完,身形一閃,來到了田文的身后,不屑的看著廉牧和車臣他們。
“田文,你怎么說?擅殺將領,他赤鄆必須負責!”
然而,兩位老將軍的要求,田文卻好像并沒有看到一樣,就只是向前一步,將手按在了兩位老將軍的肩膀上,掃視了一圈,這才平和的開口了。
“將領戰死,死于首戰,為天啟軍所殺,兩位老將軍,可是明白了?”
“田文,你。。。”
對于如此的欺辱,兩位老將又怎么甘心,然而,他們兩人的同時發力,卻依舊被田文給死死的壓制。
這樣的實力差距,讓他們什么都做不了。
“兩位老將軍,適可而止吧,準他戰死,已經是本將的仁慈了,諸位可不要不識好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