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本公之令,她若是敢違背,本公要她的。。。哎,罷了,隨她去吧,此刻的我,還有何資格管教她呢?”
對于白老的勸誡,公子白當即就暴怒了起來,不過,狠話還未說完,整個人的氣息又是一頓,終究是無奈的放棄了。
“罷了,既然伏殺一道,本公子殺不了趙鈺,那么,本公就親自出手,以戰場為棋盤,再和他趙鈺好好的來一局,且看誰才會是最后的贏家吧!”
北境,虞城
這段時日,大趙北軍將士已經和魏晉聯軍,交戰數十場了,不過,北軍坐擁雄城之利,魏晉聯軍縱然是人數眾多,但在北軍的抵抗下,還是未曾向前推進一步。
城下,鎮東侯商鞠和大晉信昌君姬光正在商議著眼前的戰局,說實話,為了迎合東齊,他們兩國,再一次發起了對趙國的挑戰。
可是,這一次,他們兩國的實力,和當年已經完全沒有可比性了。
數十年前,他北魏雖然也沒有趙國強盛,但卻也有諸多精兵強將坐鎮,更是有武安君公孫起這樣的軍神,領軍出戰。
雖然說,那一戰,前后確實有些不光彩,但對于國家而言,利益才是永恒的話題。
當年他們勝利了,甚至一度的,在國力等各方面,都可以壓制趙國,成為東齊之下的第一強國。
然而,那晉王趙鈺的強勢崛起,讓感受到致命危機的先皇,派遣武安君,聯絡天下,對趙鈺發起絕命之戰。
結果呢,占據絕大優勢的北魏,兵敗投降,淪為了趙國肆意拿捏的地方。
也正是因為如此,盡管這些年,魏皇殫精竭慮,發奮圖強,但幾乎每一年,他北魏的收益,都成了天下商會的財富。
十多年的敢怒不敢言,十多年的壓迫,北魏已經徹底失去了和大趙爭斗的資格。
若非是這一次乃是那公子白的手筆,他北魏是絕對不敢參與其中的。
“信昌君,眼前的戰局,不知您是如何想的?”
“吾等和那林家對峙已經有了一月,攻城之戰,也大大小小的開啟了數十場,然眼前的這座城,卻還是屹立在這里。”
“再這般耽擱下去,我魏國國內,恐怕都要崩盤了!”
鎮東侯商鞠無奈的開口詢問了起來,其實,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到陛下的密信了。
說起來也是可笑,恐怕任誰也不會相信,北魏堂堂上三國之一,竟然連此次攻伐趙國的大軍給養,都承擔不起。
聽到商鞠的話,信昌君的神情,變得怪異了起來,要知道,北魏這些年的發展,不是挺好的嗎?
國力不斷地提升,每年賺的稅收和財富,也可都是一個極為可觀的數字,無論怎么說,也不該連大軍的給養,都承擔不起啊?
“鎮東侯所言,未免有些嚴重了吧,這才不過一月有余而已,對于一個帝國而言,再怎么,也不至于到了您所言的這種地步吧?”
商鞠無奈的笑了笑,對于信昌君的疑問,他并沒有開口回答,而是從懷里掏出了魏皇的密信,將其遞了過去。
“信昌君,非是本侯言之過重,實在是吾大魏國,確實難以堅持了,此乃陛下密信,而這已經是本侯接到的第三封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