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境戰場,數十萬大軍,正在進行著決定兩國命運的大戰,受傷,陣亡,仿佛在這一刻,都變得稀松平常了起來。
正面戰場上,晉陽鐵騎在副將李崢的率領下,朝著東齊大軍沖了過去,投石車休息的間隙,也不過兩刻鐘罷了。
若是這個時間段內,他們不能沖入敵陣,和東齊大軍混戰的話,那后果可就太可怕了。
要知道,縱然是剛才那一波沖擊,他三萬晉陽鐵騎,就損失了五千將士,試問之,他晉陽鐵騎自從建立以來,何曾受過這樣的損失?
若是這一戰,他們不能誅殺至少十倍的敵軍,就連自家王爺那里,恐怕都無法交代。
“兄弟們,隨本將沖鋒,既然吾等身處這個地方,那么,就讓那東齊之人,好好的見識一下,我晉陽鐵騎的風采吧!”
“殺!”
隨著李崢的嘶吼聲響起,一隊隊的晉陽鐵騎將士,瘋狂的朝著東齊前軍沖了過去,那股悍勇之氣,都好像聚攏起來,化成了一頭猛虎,撲向了東齊大軍的身上。
說實話,對于此戰的安排,不光地澤看不出來了,就連領軍的副將李崢,也早就看出來不對勁了。
要知道,他晉陽鐵騎可是重騎兵,讓重騎兵頂在戰斗的最前方也就罷了,關鍵,還是棄馬步戰?
這不是鬧笑話嗎?
這樣的安排,就算是一個平頭百姓,都知道不對吧!
可作為楚家家主的東境主帥,難道連一個平頭百姓也不如嗎?可他為何這樣下令了呢?
“噗嗤!”
李崢一刀將眼前的東齊士卒斬殺,眼神朝著后方,狠狠地瞪了一眼。
若非楚勛姓楚,若非他是王爺的舅舅,李崢就絕對不會奉命的,他晉陽鐵騎乃是隸屬于王爺的私軍,這世間,除了陛下和王爺之外,沒有人能夠命令他們。
“楚帥,但愿你知道自已在做什么,此戰之后,且看你楚家,如何和王爺交代吧!”
東齊大軍后方
公子白身著一身黑甲,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戰局,不過,在看到趙人的戰場布局之后,整個人都有些驚訝了起來。
“田單,那軍陣當中,頂在最前方的是天啟軍嗎?”
田單看了看眼前的戰場,還特意的確認了一下,才有些怪異的開口答道:“公子,那軍陣的甲胄,陣型,裝備,想來應該是晉陽鐵騎吧,也唯獨只有他們,才有這樣全身甲!”
“不過,末將有些不解的是,他們可是重騎兵啊,讓重騎兵下馬步戰,莫不是趙軍的統帥腦子有毛病嗎?”
公子白回頭看了田單一眼,嘴角都不由得上揚了起來,“呵呵,原來趙鈺你和本公子一樣,都是內有掣肘啊!”
“不過,這樣的你,和本公子交戰,不是顯得更公平了些嗎?”
“公子,那晉陽鐵騎戰力不凡,尤其是其所有人,盡皆全身著甲,我們的弓箭,根本就傷不到他們,如此情況下,我大齊的箭雨依仗,可就無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