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石平一個東軍偏將,鎮守邊境多年,總不至于連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吧!
看著在場諸將盡皆看向了自已,偏將石平多少是有些不安的,可是,他有選擇嗎?
對于石平的控訴,地澤沒有解釋,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全程就只是嘴角上揚,淡然的站在原地。
趙鈺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才看著下方的眾人,開口說道:“楚帥,此事不知您是如何以為的呢?您畢竟是長輩,本王想聽聽您的建議。”
大帳之內的變化,楚勛自然也感受到了,可是,有些問題,是不能拿出來說的,更是不能認的。
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是絕對經不起推敲的,這個石平之所以如此急切,不就是想著先發制人嗎?
畢竟,在他看來,楚家可是趙鈺的母族,就算今日之事,他做的有些過分,想來這個外甥,也會給他一點面子的。
“王爺,晉陽鐵騎怯戰撤離,雖然有些讓大軍失望,然這也算是戰略性撤退嘛,其后以重甲鐵騎,沖破東齊重重防線,更也是絕大功績。”
“與如此大功相比,此前之事,不過小錯罷了,何足掛齒呢?”
楚勛此話一出,在場幾位將領可都不愿意了,真當他們都是瞎的嗎?
流云向前一步,盯著楚勛,質問般的開口說道:“楚帥,您真的以為,晉陽鐵騎撤離時錯的嗎?”
“怎么,流云將軍有其他的想法?正面對戰的軍隊,交戰正酣,卻突然撤離戰場,這難道不是錯的嗎?”
對于流云的質問,楚勛雖然有些顧忌,但他終究是楚家如今的第一人,親疏有別,一個禁軍主將,還是比不上他楚家的。
“呵呵,楚帥說話還真的是霸道呢?”
“晉陽鐵騎,世所周知的重騎兵軍隊,讓其下馬步戰,還是頂在兩軍交戰的最前方,如此荒唐的布局,從你這個鎮守邊境老帥口中說出,難道真的不覺得是笑話嗎?”
“本將雖然領軍時日尚短,但縱觀歷代史書,也絕對找不出此等之事吧,怎么,這莫不是你楚家的家傳之法嗎?”
“若是真的如此,那本將返回京都后,可真的要好好的向楚國公請教一二呢?”
“流云,你大膽,敢牽扯家父,你有幾個腦袋?”
被流云當面諷刺,楚勛當即就暴怒了起來,這次的事情,都是他自已的意思,若是此事讓父親知道,鬼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楚勛,別人怕你楚家,我流云何懼之,本將身為禁軍統領,乃是陛下親衛長,本將的頭就放在這里,怎么,你楚家敢要嗎?”
對于楚勛的威脅,流云當即就懟了回去。
他乃是武夫,更是跟隨陛下多年的護衛長,對于王爺和陛下的關系,那可謂是最了解的了。
楚家想對晉王殿下搞事,還真的是不知道誰才是這個帝國的主人了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