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在觀察我……觀察什么?這個王座有什么特殊之處?”
“準確的說,我守護的是王位,周天朝四王之一的王位,觀察你,也是在觀察你是否有資格成為新王。”
逼王城王殿之上,紀東風看著守常,眉頭微皺。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守護王座的。”
“從周天朝建立時,我就在這里了,我們是五兄弟,我是老五,守黃沙城王座,老大守周天朝皇座,其他三個兄弟守其他三王的王座。”
“不管是新皇還是新王,想要徹底上位,除了要通過舊皇舊王的試煉,還要通過我們的考驗。我見證了十二代王位更替,剔除了二十三個昏庸之人。最長的一次,我連續否認七位候選人,逼得舊王最后只能在天下選材就任新王,這是周天朝穩固的基礎,如果不是污濁之氣降臨,周天朝將不可動搖。”
聽到這里,護殊忍不住驚呼道:“守字輩五兄弟!護寶族千年難得一見的五兄弟大人!后來五兄弟不知所蹤,想不到是在這里……”
“看樣子護寶族還沒有完全忘掉我們。”
紀東風聞言,沉吟片刻,說道:“你們考驗的是什么……對我的觀察結果又是什么。”
“我們考驗的是新王的內心,是新王的靈魂……至于你,沒有考驗結果,在你坐上來的時候,我感受不到你靈魂的真正想法,你太過深不可測,這是我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守常說道。
紀東風聞言,輕笑一聲,說道:“無所謂,我也不是很在乎你的考察結果,我有沒有資格成為新王,從來不是你們護寶族說了算。不管你見證了多少王位更替,不管你否定了多少人,在我這都沒什么意義,我若想成王,天下不可擋,何況一椅子。”
“我們不是椅子……是王座……”
“別管是什么,你就告訴我,你到底能不能讓我一頭撞死在王座上,我特么堂堂逼王連撞自己椅子的資格都沒有?!”
守常聞言,沉默不語,顯然是被震住了。
“至少你是一個不忘本心的人,不過還是不行,這是王位,是拿來坐的,不是拿來撞的,只要我在這一天,你就不能撞。”
“大爺的,真是死心眼兒啊,那你告訴我,你怎么才能離開王座,這玩意兒和魔神長槍一樣,都快成我心病了。”
守常聞言,沉吟片刻,說道:“周天朝最后一皇,周昭,在臨死前曾以周天朝玉璽向我們五兄弟發布命令,若未來有朝一日,有人能同時有資格坐上一皇座四王座,我們就可以離開,到時候全力輔佐新皇,一切聽從新皇命令。”
“周昭……周天朝第一任皇帝叫什么名字。”紀東風問道。
“周天始皇,周云起,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事兒,隨便問問,以防萬一。”
守常聞言,心中奇怪,但是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接著說道:“雖然有這個命令,但是我不建議你去嘗試坐上皇座。”
“為什么?”
“周昭是周天朝唯一一個沒有正式通過皇座考驗的皇帝,他和你一樣,護寶族看不透他的靈魂,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大哥最后還是讓他坐上了皇座,為了此事,我還以王座化靈,跟著三山王去周昭前還大鬧了一場,最后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