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
在張發的親自布局下,他的上百號小弟在深城穿梭著,搜集一切古玩大師,造假大師的信息。
一個一個的綁架,容易泄露消息,他準備搞清楚了這些人的信息,再一起下手。
玫瑰這邊,則是親自聯系瑞士那邊的軍火商,幫江寒買手槍和軍刀。
江寒自己,則是帶著已經易容的春夏秋冬四位少女,采購著仿造藝術品的材料,一箱一箱,一桶一桶的往東郊的廢棄鋼鐵廠里搬運。
周羽本人,則是在東郊鋼鐵廠親自布置鐵絲網防線,以免有外人不小心闖了進來。
材料搞定后,江寒又開始跑安保公司手續的事。
官府這邊,江寒在警察局這邊有顧淳這個人脈。
在工商局這邊,有周方旭這個人脈。
別人跑公司營業執照,可能幾個月都跑不下來。
但是江寒親自出馬,海天安保公司的營業執照,一天之內就搞定了。
此外,周方旭還為江寒引薦了土地資源局的長官。
推杯換盞之后,孤兒院的地皮也買下來了。
畢竟不是什么黃金地段,便宜的簡直嚇死人。
說出來都沒人信,江寒只花了70萬,就買下了6000平方米的孤兒院永久土地權。
買下孤兒院后,周方旭又用自己的人脈搞定了孤兒院的資格證。
至此,這所已經關閉了五六年的孤兒院,再次名正言順的開門了,以后也不會有人來騷擾這里的孩子們。
10月22日。
一大早,江寒便接到了張發的電話。
“老板,你要的人都弄過來了,現在全都集中在東郊的廢棄鋼鐵廠里,您要過來看一下嗎?”
放下手里的馮言晞親自制作的培根三明治,江寒淡淡道:“看好他們,我馬上過來。”
在馮言晞擔憂的眼神中,江寒帶著玫瑰,春夏秋冬出門了。
一座廢棄的鋼鐵廠里,敞亮的廠房內,因為儀器設備全都被拆走的緣故,這里空出來一片3000多平方米的巨大空地。
能遮風避雨,又能保證隱私,這里的確是造假藝術品的好地方。
就在廠房空地之上,此時背靠背坐著50多位活年輕,或頭發斑白的男人。
他們手腳全都被繩子綁著,眼睛也被布片蒙了起來,無助的瑟瑟發抖著。
這些人,就是江寒讓張發找來的造假大師,也是他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阿發,去把他們的眼罩全都拿下來。”
江寒對張發吩咐道。
綁架這些造假大師之后,張發親自開車把他們送過來,然后交到玫瑰手里
玫瑰身為悍匪,再清楚不過怎么管理這些人。
而在江寒讓張發打開這些人眼罩的時候,玫瑰包括江寒,還有已經從孤兒院調過來的梅蘭竹菊,還有跟在江寒身后的春夏秋冬,都已經帶上了面罩。
當拿下眼罩后,重見天日的這些人驚恐的看著帶著面罩的江寒等人。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綁架我?”
“大佬,求求別殺我啊,我有錢,我把所有錢都給你們!”
“混蛋,快放了我,連黃四爺都敢綁架,你知道我認識多少大佬嗎?”
這些被綁架來的造假大師或求饒,或慌張,或威脅,倒是造就出了番世間百態。
江寒淡淡看了周羽一眼。
周羽點了點頭。
“砰!”
一聲刺耳的槍聲,讓所有造假大師都安靜了下來。
綁架他們就算了,手上還有槍,這完全是尼瑪悍匪啊!
看到這些造假大師安靜了下來,江寒這才用變過的聲音淡淡說道:“你們不用緊張,帶你們來這里第一并不是求財,第二也不是想傷害你們,而是請你們來幫我干一件大事。”
“請?這是請的態度嗎?我黃四爺多少大人物上門拜訪都不屑一顧,今天讓一群悍匪綁架了,如果你們今天不給個說法,這件事絕對沒完。”
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人,倒是挺囂張的,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