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寶寶~自從我的生命中有了你,我覺得人生太值得了。”
司珩緊緊擁抱著江甜。
“我不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可是我生在這樣的家庭里,豪門里的爭斗讓我不得不藏起自己的軟弱,必須讓自己看起來很強很可怕,自然別人也會忌憚幾分。”
司珩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
童年的創傷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反而經過日復一日的不斷想起,在記憶里卻格外清晰。
“未燕婉這個人棉里藏刀,你千萬不要相信她跟你說的話。當年我被大火燒的這件事,一定跟她脫不了干系,否則她也不會和未雄峰同時被爺爺趕出華國。”
“這些年,爺爺沒有告訴過我當年的事情,可能是擔心我會報復吧。爺爺不愿意告訴我當年的事情,也是怕我想起當年的事。他老人家一直以為我那件事之后失憶,不記得了。其實我沒有失憶,那只不過是我保全自己的方式罷了。”
這些話,司珩從來沒有對外人說過。
哪怕一個字,他都沒有提起過。
今天第一次在江甜面前說出來,他整個人就像卸下了心中的枷鎖,輕松了許多。
“老公,我都不知道你這些年承受了多少痛苦,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以后也不會再出現這種事。至于二叔和姑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他們再做對你我不利的事,我們也不必委屈自己。我相信爺爺也是公正的,當年的事他不在你面前提,不代表他沒有為你撐腰。”
江甜相信未老爺子有他自己的考量,或許不在司珩的跟前提起那件事,是對司珩最好的保護。
事情過了這么多年,兩人若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痛改前非,也不是不無可能。
所以,未雄峰和未燕婉兩人還有待考驗。
兩人從未家出來,便直接去了江家。
到江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一家老小都在大門口迎著兩人,一看見兩人的車到了大門口,紛紛站在門口等著兩人下車。
江甜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母親裴玉趕緊上前來攙扶著。
“你這孩子,回家里來也不提前說一聲,云嬸今天都沒有做你愛吃的東西,也不知道你們會回來。”
裴玉拉著江甜的手,一邊扶著往里走。
“沒關系,你奶奶已經安排云姨去做了!保準你愛吃!”江老爺子杵著龍頭拐杖,樂呵呵地站在門口。
“爺爺~”江甜開心地喊了一聲。
要不是懷著孕,她都快跑過去了。
江甜加快了步子,“爺爺奶奶~”
“哎呀,你慢著點兒,小心一點腳下。”
蕭老太太趕緊迎了上來,拉著江甜的手。
江宴禮和兄弟幾人則在后面,和司珩并肩聊天。
傭人們前前后后十幾人從車上搬了不少東西下來,都是江甜和司珩特意為家人準備的禮物。
“去哪?川西?”江允懷從凳子上蹭的站了起來,嘴巴更是驚訝的張的老大,“就你們兩個人去?”
川西那邊大部分都是高原,海拔都比較高,現在過去氣溫低還容易高反。
就兩個人過去,而且女兒還懷著身孕,他作為父親,自然是不放心的。
別說江允懷了,裴玉也是擔心的很。
怕女兒的身體去那邊吃不消,又怕山高路遠山路兇險,萬一有個什么閃失,他們哪里能承受這樣的后果。
“爸爸,媽媽,現在川西那邊的道路都修的很好了,而且政府管理的好,民風也淳樸,我和阿珩兩個人過去是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