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見笑了,這是……”洛蘭不好意思的朝著唐糖笑了笑。
她的話沒有說完,主要是她不知道該怎么向唐糖介紹這個孩子。
前幾天,陳球將這個孩子領回來的時候,她是完全不敢相信這就是她的安安。但是dna檢測報告和脖子后面的紅色小愛心胎記無一不在說明這就是安安。
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只是心疼和可憐這個孩子,并沒有那種打心里的親切感。
她總覺得這不是她的安安。
唐糖懂洛蘭的未盡之言,也明白她的心情。任誰看到自己失蹤多年的女兒是個心智不健全的孩子,都會有些說不出口的。
她一邊從書包里掏出項鏈和干洗好的禮服,一邊扯開話題道:“洛姨,這是前兩天您借我戴的項鏈和禮服,禮服已經干洗過了。”
為了今天還給洛蘭,她特意在上競賽課之前給唐禹哲打了個電話,讓他把東西交給跑腿送到學校。
“你這孩子,我不是說了項鏈是送給你的嗎?怎么又給我拿回來了。”洛蘭語氣嗔怪道。
唐糖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沒有接話。
洛蘭看著唐糖,語氣溫柔的說道:“今天晚上留下來一起吃飯吧,正好斯延晚上也回來,你們可以認識認識。”
她很喜歡唐糖,甚至因為她脖子上的那顆紅色胎記一度以為她就是她的安安。
可惜那天林管家給她送過來的dna檢測報告上面明確寫著,被鑒定人和鑒定人之間不存在親緣關系。
這個結果讓她感到有些失望,但這并不影響她對唐糖的那種親切感。
聽到洛蘭言語間的撮和之意,唐糖連忙擺手拒絕道:“不用了,洛姨,我晚上一般不吃晚飯的。”
一旁的安舒蔓聽到洛蘭的話,她頓時有些驚慌失措了。
洛蘭是要撮合唐糖和安斯延嗎?這怎么可以!這堅決不行!
他們兩個可是親兄妹啊!
那天宴會結束后,她就一直有留心注意林管家的動靜。皇天不負有心人,她查到林管家的兒子在外面賭博,欠了一屁股的債。
然而就在她剛查到這個事情準備去找林管家的時候,就碰到了拿著唐糖和洛蘭dna檢測報告的林管家。
她借口洛蘭讓她來拿這份報告,從林管家手里看到了檢測結果。
經我司鑒定,唐糖和洛蘭確系為母女關系。
她看到這份檢測報告的時候,無比的后怕。就差一點,這份報告就送到了洛蘭的手里。
她用一千萬,封了林管家的口,順便又讓林管家修改了報告。然后又讓陳球從福利院找了一個叫米粒的女孩,成為真正的安安。
本來陳球找的是福利院一個智力正常的女孩,可從福利院出來的她,始終明白一個道理,人心最經不起考驗。
與其找一個隨時都可能脫離掌控的正常人,還不如找一個容易控制的傻子。反正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懂那些彎彎繞繞。
至于那個安安脖子后面那個紅色的胎記,是海娜手繪紋身。要不是時間來不及,她就給那個米粒身上直接紋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