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昊的臉色陰沉的厲害,他百思不得其解,晏嘉許這個病秧子怎么會上場,而且還能壓著他打。
上一世的時候他死于心臟病發作,雖然晏家有意隱瞞,但終究是紙包不住火,京市所有的世家貴族基本上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季辰昊抬眼往觀賽臺唐糖的方向看去,只見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晏嘉許身上,笑的一臉溫柔。半點余光都沒有分給他。
既然這樣,他也就不用客氣了……一個心臟病人最忌諱的就是激烈運動了,籃球場上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不是嗎?
晏嘉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
接下來打球的時候,季辰昊幾乎是全程在針對晏嘉許。只要晏嘉許拿到球,他就故意繞在晏嘉許身邊,完全不顧他們自己隊伍的戰術。
晏嘉許上籃,他就在裁判看不見的地方使小動作蓋帽。
晏嘉許自然察覺到了季辰昊的意圖,面對他的故意挑釁,晏嘉許也上了火,畢竟年輕氣盛。
兩個人就這么你來我往的較上了勁。
觀賽臺上的于飛揚看出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他眉頭緊皺,喃喃自語道:“怎么回事?季辰昊這種打法不對啊?”
唐糖聽到了他的疑惑,不過她也不太懂籃球,看不出來什么所以然,“怎么不對?”
“季辰昊能進球的點他故意不進,一直跟在晏哥旁邊。”于飛揚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他是在故意消耗晏哥的體力。”
“謝南這小子在干什么,他是死人嗎?快點幫晏哥把球運出去啊!”
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恨不得自己上場去打。
唐糖還是沒聽太懂,“?”
于飛揚眉頭擰的跟麻花一樣,語氣也是止不住地擔憂,“晏哥跟我們打球的時候都會嚴格控制好時間,盡量在他身體能控制的范圍內。當然了球場上的時間是規定的,但是一個隊有五個人,分擔著來體力消耗就沒有那么大。”
“現在季辰昊的打法就是和他們隊友只纏晏哥一個人,相當于晏哥一個人扛他們五個人,我這么說你能聽懂嗎?”
這么一說,唐糖就聽明白了。季辰昊這么拖著,保不齊晏嘉許就會發病,“我去找裁判,讓他終止比賽。”
于飛揚此時也顧不上什么比賽不比賽了,他只知道照這個打法下去,晏嘉許肯定會發病的。
“我跟你一起去。”
然而他話音剛落,意外就發生了。
賽場上,晏嘉許準備再次起跳投籃時,他突然捂住胸口,單膝跪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
裁判看著場上這一幕,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天殺的,怎么回事?這個小祖宗怎么了?
一旁的校長和各級領導面色也是十分難看,一個兩個的趕忙往晏嘉許身邊跑去,一點也顧不上什么領導的威嚴了。
要是晏家的接班人今天出了什么事,他們有一個算一個統統都得卷鋪蓋回老家。
就在這時,有人撞了撞嚇得呆滯的裁判,示意他趕緊吹哨。
裁判回神,立馬將手中的哨子吹響,終止了比賽。
于飛揚見晏嘉許出事了,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后快步跑到晏嘉許身邊。
跑過來就看見晏嘉許臉色蒼白表情痛苦的半跪在地上,他的呼吸明顯急促了。
于飛揚撥開人群:“都讓開點,讓他透透氣,晏哥,你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