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樓梯間此時有些昏暗。
他抬腳往樓上走,此時面前卻剛巧有一道身影下來。
傅時看見秦肆酒的一瞬間便笑了起來。
“怎么?”他又下了一個臺階,離秦肆酒更近了。
“還真沒家啊?”
他平時說話不這樣,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在見到這人的第一面便想要嗆他。
秦肆酒沒回答,眼神若有似無地在傅時的胸口掃了一圈。
“傷好了?”
傅時無所謂地抬了抬胳膊,拉伸著胸口。
“如你所見,活蹦亂跳。”
秦肆酒向來不按套路出牌,下一瞬直接幻化出匕首,重新對著傅時刺去。
傅時反應迅速,側身躲開,一只手緊緊地攥住秦肆酒的手腕,匕首應聲掉落。
秦肆酒一把甩開了他的禁錮,扯著傅時的頭發將人按在墻上。
“我似乎忘了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傅時的側臉貼著冰冷的墻壁,卻依舊從容不迫。
秦肆酒緩緩湊近,嘴唇擦過傅時的耳尖,輕聲說道:“少在我面前晃悠。”
一瞬間,傅時的心臟如同通了電一般,麻了一下。
他下意識想要觸碰自己的耳尖,卻又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反應過來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后,傅時皺了皺眉。
他想要反手將人鉗制,卻不小心觸碰到了秦肆酒溫熱的胸膛。
他的瞳孔又是一陣瑟縮。
第一次見面那點微妙的感覺又出現了。
傅時身子很明顯地頓了一下。
秦肆酒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反應,弧度非常小地勾了一下嘴角。
果然是這樣。
1001好奇地問道:
【哪樣啊宿主?】
秦肆酒好笑地說道:“恐同即深柜。”
1001:【】
秦肆酒故意貼近傅時,將手按在他的胸口,聲音壓得很低:“聽明白了嗎?”
“嗯?”傅時抬頭。
很顯然,他剛剛愣神了。
過了好一會,他眸色深了深,一把將秦肆酒推開。
“少在你面前晃悠?”
他笑得十分放蕩:“小圣母,難道來之前馮世紀沒告訴你,你的隔壁是誰?”
秦肆酒沒說話,只是眼神一直盯著傅時的表情,似乎是不想錯過一分一毫。
傅時像是不經意間用手指劃過秦肆酒的臉,隨后又是一愣。
他背在身后的手指緩緩摩挲著,嘴上卻依然不饒人:“你別是看上我了吧?”
秦肆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把扯過傅時的領子,將人拽到自己面前。
“如果我說是,你會怎么樣?”
今天的傅時很明顯不在狀態,一直愣神。
在秦肆酒說完這話后,他又是明顯一個游離的狀態。
秦肆酒‘嘖’了一聲。
沒意思。
傅時現在對自己感情的認知還不夠徹底。
秦肆酒繞過傅時,抬腳便往樓上走。
傅時神色復雜地看著秦肆酒的背影,一把攥住了秦肆酒的手腕。
秦肆酒站在臺階的上一級,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秦肆酒的瞳孔中帶著嘲諷,勾唇問道:“執行長,請問你還有事?”
“啊”傅時露出一個‘我他媽真是瘋了’的表情。
他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望著秦肆酒:“我想我需要確定一件事。”
轉瞬之間,秦肆酒的鼻腔便充滿了傅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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