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你不如說野哥對許宿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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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吃過早飯后
廣播聲再次響了起來。
“我尊貴的客人們,城堡內最近丟失了許多貓貓,請看見了貓的客人們將貓好好照顧,并通知我。”
這和昨天的廣播聲相違背。
眾人都皺著眉毛,思考其中的緣由。
而祝愿則是想起了昨天自己答應了那道聲音,今天得去老公爵得房間里看病。
于是四人全都抬腳走上了四樓。
昨天雖然廣播說不能上四樓,但是秦肆酒也不是什么聽話的人。
他暗中往樓上走過。
只不過那時候四樓的樓梯口被柵欄圍住了。
不過今天柵欄已經消失不見了。
整個四樓的裝潢和三樓一樣,都鋪著暗色的地毯。
只不過走廊中一直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和什么東西焚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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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嘶啞的聲音從四人的背后響起。
嚇得沙司一個激靈。
“你們是來為公爵看病的吧?”
老人的身影佝僂著,身體被衣服包裹不露一絲縫隙,臉上也戴著大大的口罩,和保潔室里面的那人一模一樣。
祝愿點點頭:“沒錯,我是醫生。”
老人慢吞吞地穿過四人的中間,走到一扇門前面。
他身上的血腥味比走廊上要重得多。
秦肆酒注意到老人身上一塊一塊斑駁的痕跡,沒說話。
老人打開門的一瞬間,煙熏的味道更重了。
幾人往里面看去。
床上正躺著一個快要被包成木乃伊的人,而床邊則是兩名女傭,手中端著什么東西在燒,似乎是希望這濃煙鉆進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老人就連手指都藏在袖子中不肯伸出來。
他用手指了指:“床上那個就是公爵,麻煩你們了。”
說完,老人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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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走到公爵的床邊。
床邊的柜子上放著一個盆,和一把匕首,盆里面是血水混著黃色的漂浮物。
公爵察覺到有人走近,眼珠子轉了轉看向四人。
祝愿強忍著想吐的感覺,說道:“公爵,我來為您看病。”
公爵閉了閉眼,似乎是在默許。
端著火盆的女傭適時退了出去。
在她們路過的時候,秦肆酒垂眸看了一眼火盆,里面有一個干巴巴的蛤蟆。
“您具體都哪里不舒服?”祝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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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沒說話,只是掀開了自己脖頸處的繃帶,淋巴處高高腫起。
他的手指上也滿是膿瘡,指了指脖子處,含糊著說道:“最...最開始...是這里,然后是全身...”
祝愿往后退了退,總覺得這個病癥好像真的在書中看過。
答案呼之欲出,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他下意識回頭想要求助厲星野。
但厲星野只是將目光投向了秦肆酒。
他現在正在有意無意地讓秦肆酒在節目上展露自己聰明的一面,似乎是在幫著他扭轉在娛樂圈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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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吐出兩個字。
“鼠疫。”
他繼續說著:“鼠疫也被稱為黑死病,十四十五世紀的歐洲許多生命葬送在這個病癥中。”
“患者們的身上會出現黑斑和膿包,并且在三天之內痛苦的死去,那時候幾乎沒有治愈的方法。”
“最開始的歐洲會將貓和女巫視為不詳,所以廣播一開始是在抓貓殺貓,而第二天的轉變”
秦肆酒笑了一下:“大概就是給我們的一個提示,貓的天性便是捕捉老鼠,所以貓派上了用場,人們開始需要貓。”
“當然了,至于后廚里女傭們互相拿帶刺的鞭子抽打,懺悔,互相用刀割,也不過是曾經真實存在過的療法。”
“不知道你們注意到了嗎?”秦肆酒指了指門外繼續說道:“煙熏房間也是一個療法,以及女傭盆子里面裝著的干蛤蟆,自然也是療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