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低低一笑,重復道:“我說...剛剛都是騙你的。”
“我不懂。”厲星野一定要讓秦肆酒親口將剛剛所有的話推翻。
他一定要從秦肆酒的口中聽到另一個讓他心滿意足的版本。
秦肆酒輕而易舉看穿了厲星野的想法。
但他不明白,從二人在一起的那一刻開始,厲星野的周身便無端圍繞著缺乏安全感的氣息。
這是從何而來?
厲星野是生來就這樣嗎?
生來就缺乏安全感,需要他一遍一遍在耳邊重復我是你的,他才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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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輕嘆了口氣,從在電梯上的那句話開始推翻。
“打電話的是楚原。”
“沒有前男友,沒有排練,沒有oga,從始至終唯有一個你。”
厲星野拉著秦肆酒坐到了沙發上。
他看了看秦肆酒兩秒,沒說信還是不信。
只是做出了一個小孩子才有的舉動。
厲星野緩緩伸出一只手,攥拳,又伸出一根小拇指。
隨后他將秦肆酒的手也擺成了和他一樣的姿勢。
秦肆酒疑惑地看向他:“做什么?”
厲星野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秦肆酒的小拇指。
他眼神偏執,緊緊地盯著秦肆酒的眼睛,一字一頓道:“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
隨后他伸出食指,像模像樣地要蓋章,將這個誓言完成。
但是他忽然又松了手。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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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曾經從沒見過這種立誓言的方法,還挺新奇。
見厲星野中途放棄,他問道:“怎么了?”
厲星野痞痞地笑了一下,垂眸說道:“就算你真的騙我,我也不舍得讓你受一點傷害。”
秦肆酒頓了一下,張了張口,沒說話。
他只是忽然攥著厲星野的手,以一種強硬的力氣完成了最后的步驟。
二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大拇指緊緊地貼著。
秦肆酒松開厲星野的手腕,抬起了他的下巴。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有種鄭重其事的味道:“說謊的人吞一千根針。”
一個看似玩鬧的誓言立下,可只有二人知曉其中究竟包含了多么重要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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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星野肉眼可見的興奮了起來。
“以后別再用這種事情逗我...”他的聲音有點沉:“我承受不了。”
厲星野的手緩緩撫上秦肆酒的臉。
從眉毛到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摩挲。
他的聲音有幾分蠱惑:“知道嗎?只要想到你曾經屬于過別人,我就忍不住想要發瘋,想要把你藏起來,想要讓你永生永世都只能在我的身邊。”
“不過還好..”厲星野笑了起來:“還好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厲星野帶著秦肆酒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衣擺處,緩緩往上推。
他輕聲說道:“寶貝,你的易感期到了。”
“嗯?”秦肆酒歪了歪頭,好笑地說道:“我的易感期剛結束,你失憶了?”
“不。”厲星野從沙發上站起身,拉著秦肆酒走到臥室的門口。
他將人直接按在了床上。
“你的易感期到了,我要幫你緩解一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