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充滿歉意地望著秦肆酒的眼睛,解釋道:“我不是故意想要偷看的,是剛剛的病人無意間翻開的時候掃到了一眼。”
秦肆酒不在意地擺擺手,一副大度模樣。
“沒事,那些都是我做的夢。”
“夢?”施然探究地問道。
秦肆酒點點頭,“有時候驚醒睡不著,我就會嘗試把夢里的內容用畫畫的方式記錄下來。”
“原來是這樣。”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他的手指叩了叩桌面,說道:“奧地利的心理學家西格蒙德.佛洛依德將夢看作是通向潛意識最可靠的途徑。”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佛洛依德在那本夢的解析中提出過...我們的夢是我們的愿望得到滿足。”
施然忽然低低笑了一聲,問道:“那么易先生...您的愿望在夢中得到滿足了嗎?”
秦肆酒總覺得施然話里有話,但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看破其中含義。
他裝作什么都沒察覺,聳聳肩說道:“其實除了那件事故,我很多夢都已經不記得了。”
施然很奇怪地頓了一下,隨后也聳聳肩。
“是嗎?那真遺憾。”
秦肆酒站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施然。
“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現在嗎?”施然轉頭看著窗外,雨勢似乎小了點。“好,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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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秦肆酒的錯覺,即使外面天色陰沉飄著雨,卻依然比心理診療室要暖和一些。
剛剛一進入那間房中,秦肆酒就有一種非常....怪異的不舒服的感覺。
而且施然...
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秦肆酒剛剛注意到了香托燃香。
那線香作用到底是什么?
真的只是靜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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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將雨傘撐開,黑色的雨傘撐在頭頂,隔絕了冰涼的雨滴。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施然各種讓他感覺到奇怪的地方。
紅燈還剩三秒....綠燈亮了起來。
秦肆酒邁開腳步,準備過馬路。
就在這時,一輛疾馳的車子堪堪躲過他的身子,擦著他停在了前方。
司機是個粗嗓門的男人,打開玻璃窗朝著秦肆酒大喊。
“找死啊!?瞎闖什么紅綠燈!?”
秦肆酒愣了一下,下意識抬眸看去。
綠燈哪里亮過?紅燈依然還在倒計時著。
司機探頭看著愣住的秦肆酒,呸了一口唾沫,將頭縮回駕駛座。
“媽的真晦氣,長得像模像樣的小伙子,竟然是個傻子。”
他戴在耳朵里的藍牙里面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
“好了好了,開車脾氣別那么大啊老公,和氣生財。”
司機深深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我要是反應慢點,那小伙子腦袋和身子指定分家,能一起飛出好幾里地去...真不想提了,那小伙子看著可愣了,跟魔怔了一樣。”
一道驚雷落下,司機打了個冷顫。
“老婆,那小伙子別是中邪了吧?”
“呸呸呸說什么呢?”女人說道:“興許就是看錯了,又被你嚇到了才看起來愣愣的。”
“那倒也有可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