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點點頭,笑道:“劉警官,確實很巧。”
劉景耀接著說道:“我們得有好幾年沒見了...自從...”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暗了下去:“自從前些年的案子無果而終之后...我還以為你會換一座城市生活。”
秦肆酒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包子,沒說話。
劉景耀看向秦肆酒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又將目光移到一旁的施然身上,問道:“這位是?”
秦肆酒介紹的很簡短,似乎也不太想讓警察注意到施然。
他的語氣淡淡的:“我的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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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在這時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抬頭打招呼。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疏離,但是該有的禮貌都在:“您好。”
劉景耀點點頭,隨后意味深長地對著秦肆酒說道:“看來這些年你過得并不好,我們都一樣...都因為多年前的...”
施然忽然換了雙公筷,將盤子里的包子夾到秦肆酒的盤子里。
“快吃,涼了這個肉會變膻,不好吃。”
劉景耀的話卡在嗓子里,不再說了,反而是換了個話頭。
他輕聲道:“易辰,你知道我的號碼。如果想起什么一定要告訴我。”
他的表情越來越沉重,“六年前的兇手至今還在逍遙法外,而你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嗯。”秦肆酒聽話地將面前的肉包子夾起來,咬了一口:“會的。”
施然微不可察地掃了一眼二人,神色變得十分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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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劉景耀走了之后,秦肆酒喝了口粥,狀似不在意地問道:“醫生,你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嗎?”
“什么事情?”施然拿出手機,準備結賬。
“就是....”秦肆酒特意將語氣變得十分夸張,勾著嘴角說道:“有人被殺了。”
施然微微驚訝了一下:“在哪里?你怎么知道的?”
秦肆酒對著菜市場的方向抬抬下巴,“就剛剛聽見大媽們八卦了,據說腸子都被拉出來了。”
施然點點頭,又問道:“兇手抓到了嗎?”
“怎么可能那么快?”秦肆酒又說:“剛剛劉警官應該就是來調查這件事的。”
“嗯,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交給警察處理就好了。”
施然笑得溫和:“至于易先生您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把自己的身體養好。”
秦肆酒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說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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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吃過飯后,準備各回各家。
秦肆酒眼睛轉了轉,忽然十分驚訝地啊了一聲,還上下摸了摸口袋。
施然兩只手都揣在風衣的口袋里,問道:怎么了?
秦肆酒做出一個十分不好意思的表情,“鑰匙忘帶了。”
說完,他緊接著又說:“哎,身上也被淋濕了..本來想趕緊回家洗個澡的,要是等著開鎖師傅來,說不定我得發一場高燒。”
施然挑挑眉,遲疑地問道:“要是不嫌棄,您來我家洗....?”
秦肆酒立馬點點頭,正色道:“那就多謝了。”
施然:“....”
他淡淡地看著秦肆酒的側臉,神色逐漸變得耐人琢磨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