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繼續說道:“檢查一下你好的徹不徹底。”
秦肆酒聳聳肩,閉上眼睛:“來吧。”
舒緩的音樂傳來,聽得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
施然倒了杯溫水遞給秦肆酒:“一會可能時間會很久,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水剛剛進入口中的這一刻,秦肆酒身子頓了一下。
隨后他若無其事地將整杯水都灌進了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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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按照以往催眠的方式問了秦肆酒幾個問題,他都依次答上,只不過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后不發出一點聲音。
施然輕聲道:“看見了什么?”
“.....”
沒人回答他。
秦肆酒睡著了。
施然靠在椅子上看了他一會,輕手輕腳地起身脫下白大褂,換上了往日的常服。
他關門的聲音也很輕,生怕吵醒了秦肆酒。
可就在他關上門的這一刻,秦肆酒咻地睜開了眼睛。
1001有點著急:
邪神大大這是去做什么?
秦肆酒暗暗思索著,確認六年前那樁案子的兇手都已經死了。
那么施然....
他猛地想起了今天上午原主父母打來的那通電話,那時候施然的表情就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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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從椅子上坐起身,視線從那個下了安眠藥的水杯移到窗外。
施然的車剛好開走。
秦肆酒沉思片刻,直接動用神力將自己瞬移回了家中。
屋內的潮濕味道很重,臥室的門敞著,原主的父母還在睡覺。
秦肆酒不免嘲諷地笑了一聲,這倆人膽子還真是大。
即使知道對面有死人也不搬走?
1001沉默了一瞬,回道:
宿主,您想沒想過是因為沒錢才不搬走...像您一樣。
秦肆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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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倚靠在門邊,踢了踢臥室的門,發出挺大的動靜。
床上的二人驚醒地坐了起來。
在看見秦肆酒這張臉的一瞬間,男人拎起枕頭
“你這個白眼狼竟然還敢出現!”
秦肆酒后退一步,男人便不再往前了。
他腿上的傷口還沒好,剛剛那幾個動作就讓他痛到冒汗。
女人反應過來,睡意全無,匆匆忙忙地下了床揪住秦肆酒的衣服,拎起手機就要報警。
秦肆酒笑著說道:“之前我失憶了,有些事情不記得,但是現在想起來了。”
女人神色緊張了一瞬:“你在說什么?”
秦肆酒點點手機:“不是要報警嗎?那等警察來了再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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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神色一下變得緊張起來:“你究竟在說什么!”
秦肆酒輕笑一聲:“拐賣人口做的不是挺得心應手?怎么會淪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哦對了...”秦肆酒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以前不懂事還以為自己是你們親生的,不過如果是親生的,也不會讓我去大街上偷東西和乞討吧?”
秦肆酒像是在仔細回憶:“我最近總能想起來以前很多事情...比如我小時候似乎有過很多很多的玩伴...那都是被你們拐賣來的孩子吧?”
二人徹底慌了神,男人攥著剪刀的手越來越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