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看了看地上的被子,忽然說道:“我跟我媽告狀去。”
秦肆酒:“.....你去。”
江夜嘖了一聲:“算了,懶得動。”
他直接橫著,隔著被子趴在了秦肆酒的身上,“那我就這么睡吧,怎么的不是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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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推了推,沒推動,手也被包裹在被子里,怎么都抽不出來。
“滾開。”
“不。”江夜笑得吊兒郎當:“挺軟的,舒服。”
“我舒服你..”秦肆酒把臟字咽進肚子里,隨后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緊接著,他猛地抬起一只腳,用力翻身,反倒是把江夜壓在了
秦肆酒看了看被子,將江夜整個人都纏了進去,最后裹成了一個粽子。
臺燈有點刺眼,秦肆酒換成了一檔的暗燈光。
隨后他坐在床上,看著一動不能動,只能不停扭動的江夜笑出了聲。
“我覺得你這么睡就挺好。”
江夜磨了磨后槽牙:“你別讓我出來,不然...”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肆酒一腳踹下了床,還在地上滾了兩圈,最終磕在了衣柜上才停下。
秦肆酒歪了歪頭,輕笑著說道:“我確實沒打算讓你出來。”
說完,他將臺燈徹底按滅。
“晚安了,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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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過窗子照進這間不算寬敞的臥室,江夜卷在被子里又掙扎了兩下。
“宿白!”
江夜咬咬牙,無論怎么都出不來。
“趕緊給我放出來,不然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秦肆酒沒動靜,呼吸逐漸變得綿長。
江夜的音量減小,又叫了兩聲。
“親愛的小同桌?”
“宿白!!”
直到最后,江夜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氣音。
秦肆酒的呼吸聲平緩,十分催眠。
江夜也不折騰了,平躺著身子認命地不動了。
他側過頭,眼神盯著床上的秦肆酒。
即使地板冷硬,可是他的心臟卻被暖意包裹著。
江夜的視力極佳,月光如水灑在秦肆酒的身上。
他一寸一寸地掃在秦肆酒的臉上,彎了彎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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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肆酒睜眼就對上了江夜哀怨的眼神。
秦肆酒身子一怔,莫名有點心虛。
“你就...這么躺了一個晚上?”
江夜扭了扭脖子,聲音壓得很低:“不然?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纏的有多緊嗎?”
秦肆酒連忙下床將江夜放了出來。
他不自然地咳了一聲,“你可以叫醒我。”
“我喊了。”
江夜笑了一聲;“某些人睡得跟...”
他的視線瞥到床頭放著的粉紅小豬玩偶,抬抬下巴說道:“就跟那個一樣。”
秦肆酒抿了抿唇沒說話。
江夜終于從地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終于覺得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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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簡單吃了點早餐就往學校去,教室里人不多。
本來還有來聊天的聲音,但在看見秦肆酒和江夜一前一后進來的那一刻,班級里的聲音停止了。
他們可都還記得昨天的事情。
也不知道宿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抱的上江夜的大腿。
秦肆酒利用早上這點時間,終于把昨天剩下的一個小課時給江夜講完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