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早就有記者在蹲守著了,每一年他們都會采訪最先出考場的考生,今年也不例外。
記者問道:“同學你好,請問你作為第一個出考場的考生,有什么感受?”
“感受就是餓了,想吃我媽做的飯。”
秦肆酒的回答引得其他家長不住地微笑,一聽這就是個孝順孩子。
記者又問:“今年的題難嗎?你有給自己估分嗎?”
秦肆酒回答得簡潔:“題難不難得看每個人的感受,我從不估分。”
“那你有什么想說的話嗎?”
秦肆酒盯著攝像頭,彎了彎唇:“江夜,我等你跟我上一個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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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我等你跟我上一個大學。”
“江夜,我等你跟我上一個大學。”
“江夜,我等你跟我上一個大學。”
秦肆酒的聲音不斷在這間公寓響起。
在即將重復第四遍的時候,躺在沙發上的秦肆酒終于忍不住向桌子那頭扔去一個抱枕。
“江夜,你有完沒完?ppt做完了?”
距離高考已經過去了兩年。
秦肆酒和江夜現在也已經大二了,二人最終沒能上一個大學,不過離得很近。
江夜在京體院,而秦肆酒以s市高考狀元的身份被各大高校爭搶,結果不聲不響已經報完了。
就在江夜隔壁的京大。
倆人剛上大學就心有靈犀地選擇了在校外住,江夜直接在學校外面買了個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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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從電腦上抬起頭,勾唇一笑,隨后學著秦肆酒那時候的語氣又重復一遍。
“江夜,我等你跟我上一個大學。”
秦肆酒:“.....”
江夜從桌前走到秦肆酒的身邊,站在沙發的邊緣。
他用膝蓋頂了頂秦肆酒的身子,在秦肆酒看過來的一瞬間蹲了下去,和他平視著。
江夜瞥了一眼秦肆酒的平板,問道:“大忙人,還看股票呢?”
秦肆酒最后買入一支股,隨后把平板扔到一邊。
“嗯,最近需要拋售,我看看現在的趨勢。”
秦肆酒大學選的是經濟專業,學以致用這個成語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展現。
在大一下半年他就已經開始自己炒股,并且賺了比當初孫霖家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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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孫霖,秦肆酒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江夜。
當初孫強為了孫霖這件事不惜傾家蕩產也想將人撈出來,但是他處處碰壁。
有更強大的權力頂著,讓他走投無路。
后來孫強想要重操舊業,求助曾經的合作伙伴,想要東山再起。
可惜...
次次被人打壓到谷底,卻不知道究竟是誰做的一切。
還有....
曾經在學校欺負過秦肆酒的人,日子似乎都不是那么好過。
不論他們畢業后去了哪座城市,或是哪個國家,總會有大大小小的麻煩事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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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將下巴擱在沙發上,用腦袋蹭了蹭秦肆酒,“我們小白現在可真厲害。”
秦肆酒做出了過去兩年經常做的動作,將手搭在江夜的頭頂,輕輕拍了兩下。
他沒謙虛,而是笑著說道:“一般吧。”
說完,秦肆酒又看了一眼書桌那頭,問道:“你不是說今晚就得把ppt交上去嗎?做好了?”
江夜雖然還只是學生,但是已經提前進入了過國家隊。
這對京體院來說可是天大的殊榮,于是學校的教練找到他讓他搞一個什么球隊賽術分析,而且還得做成雙語版。
江夜輕哼一聲:“ppt而已,又不是論文,當然做完了。”
看著他翹尾巴的模樣,秦肆酒忽然回憶起了最開始...江夜背誦一篇不超過一百個英文單詞的課文都得磨蹭個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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