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何事,張張口問兩句就行了,都不用自己動腦子想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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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的神色倒是沒什么變化,只是稍稍傾身。
“回稟陛下,曾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今時不同往日,既然我國足夠強悍,是時候讓燕國也嘗嘗當初屈辱的滋味了。”
“哦?”秦肆酒似笑非笑,像是不經意間問道:“怎么?打得燕國也送質子來嗎?”
皇帝曾經在敵國當過質子,天下皆知。
可如今公然在朝堂之上提及此事...
宰相不由得皺了皺眉,皇帝什么時候反應這么快了?
他邊思考著,邊跪在了地上。
“回稟陛下,是臣失言。”
宰相身后的眾人也連忙跟著跪下,頭垂的很低。
秦肆酒瞥了一眼底下的眾人。
大臣們結黨營私可不是什么正常事。
有意思。
看來這朝堂之上風云變幻,謝玄在其中攪渾水,宰相...未必就清白。
可宰相一心扶持自己上位,那叫一個忠心耿耿,如今這樣拉攏大臣是想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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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后面有一人站了出來。
這人是征西將軍方敬霄,在西方開疆拓土有功,于幾日前被原主重賞還賜了封號。
他行禮后說道:“皇上,臣有不同建議。”
秦肆酒看了看他,“說。”
方敬霄瞥了一眼宰相,又重新將頭垂下去一點。
“回皇上,臣認為燕國的確該打,近年來雖然我國實力劇增但終究是后起之勢,燕國三番五次在兩國邊境鬧事,若再不去采取手段,恐怕燕國會變本加厲。”
宰相身后的一名大臣在有何區別?”
方敬霄沒理會他,只是接著和秦肆酒說道:“但燕國實在不宜從重處理,按照往年規矩,只要他們肯降了就沒必要繼續攻打。”
他頓了一下,腰彎的更低,腦袋垂的更加往下,就好像脖子上面被掛了什么重物一般。
“弱小時懂得反抗,變強悍后不反欺凌弱小,此乃大國風范。”
秦肆酒思索一會,隨后點點頭。
“愛卿言之有理,就這么辦吧。”
說完這話,宰相的表情刷一下變了,他還想再開口說幾句,秦肆酒就打斷了他。
“罷了,朕累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議。”
他這一出簡直是將荒唐樣子做到了極致。
宰相皺著眉抬起頭,不悅地瞥了一眼秦肆酒的背影。
正在此時,秦肆酒猛地回身,恰好和宰相的目光撞在一起。
秦肆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緊接著便笑了一下,就好像剛剛的冷漠壓根沒存在過。
“宰相,朕還有事與你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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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早膳后,秦肆酒便去了親賢殿。
宰相金壽正在里面候著。
秦肆酒一進門便笑道:“宰相因何臉色這么差?”
金壽先是行了禮,隨后才說道:“今日在朝堂之上,皇上為何那般?”
“哪般?”秦肆酒坐在椅子上,好笑地問道:“提前下朝?”
金壽:“這只是其一。”
秦肆酒示意他接著說。
金壽:“燕國事關重大,臣以為此事應和眾大臣從長計議,好好商榷。”
他的臉色鐵青,繼續道:“而不是只聽了那征西將軍一人之言。”
“朕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宰相您這是生的哪門子氣?難道說...”
秦肆酒眼神逐漸變得意味深長,語氣稍重:“您也想效仿淵王,將手伸到朕的朝堂之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