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謝玄對面的人傾身,恭恭敬敬地說道:“謝王爺。”
謝玄手指輕輕撫了一下鸚鵡頭上的羽毛,抬眼:“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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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面前的正是今日被眾人圍毆的那名小廝。
小廝傻呵呵地笑了一聲,撓撓頭:“小的有一事不解。”
“嗯?”
小廝繼續說道:“您為了對付宰相,決定從他身邊人下手。可是今日...單單就因戶部尚書之子的蠻橫...皇上頂多是敲打敲打那戶部尚書,和宰相可是沒半點關系的。”
謝玄伸手將鸚鵡放飛,翠鳥飛了一圈,竟又重新落在了謝玄的肩頭。
他聲音很輕,說道:“千丈之堤,以螻蟻之穴潰;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
謝玄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臉上掛著一抹譏誚的笑。
“正因為是小事,才會一點點瓦解他身邊那群廢物東西。”
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翠翠提著一籃子的甜食走進來。
空氣中的草藥氣味立馬被甜香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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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吃完后便起身,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將黑未黑。
付過賬后,秦肆酒不知道從哪抓了把土,不由分說就往自己的衣服和臉上抹。
給1001嚇了一跳。
宿主,您這是干什么?
秦肆酒剛剛還干凈俊美的臉立馬變成一副臟兮兮的模樣,打理精致的頭發和衣服也被揉搓得像是從泥地里剛爬出來。
“我曾經無意間讀過一本書,上面便記載了一位皇帝的事跡。”
什么呀?
“那位皇帝聽聞大臣驕橫跋扈,橫征暴斂,便決定親自考察,由此傳出一個民間故事討水。”
所以您是打算...
秦肆酒轉頭往南邊走,前往一名與宰相交好的大臣的宅邸。
“前人有智慧,我何不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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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宅子十分安靜,大門緊閉,里面聽不見一點動靜。
秦肆酒坐到了門口的臺階上,伸出手叩了叩門。
大門等了一會才從里面被打開,門口的侍衛往
侍衛皺了皺眉,“哪來的乞丐,去去去!知道這是哪嗎?”
說著,他甚至準備抬腳踢向秦肆酒。
秦肆酒看似是被嚇了一哆嗦,實則往后退了一步,沒讓這人碰到自己。
院里傳來動靜,“門外的是何人啊?”
秦肆酒抬眸看向院中緩緩走出來的兩人,一人身穿暗色官服,下巴上蓄著胡子,而另一人....
秦肆酒驀地冷笑一聲收回視線。
侍衛看見來人,連忙卑躬屈膝回答道:“回稟老爺,是個乞丐,我這就將人攆走。”
老爺皺了皺眉:“還不趕快!擾了淵王殿下怎么辦?淵王殿下,您莫要見怪。”
謝玄瞥了一眼地上的乞丐,身子一頓,忽地笑了。
笑了好一會,他才回答道:“不會。”
老爺繼續給侍衛使眼神,示意趕緊將地上的乞丐拖走。
眼看侍衛便要上手去抓秦肆酒,謝玄忽然又開口道:“且慢,我瞧著這乞丐模樣清秀,不如收回府中做個小廝。”
老爺:“這....”
他左看右看,乞丐的臉上滿是泥土,除了那雙眼睛外,看不清楚一丁點的模樣。
淵王究竟是從何處看出來的清秀二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