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也不急,聲音淡淡的,“那你倒是跟朕說說,你一心想讓朕下旨攻打燕國,究竟是為了什么?”
金壽反應迅速,立馬說道:“皇上您剛剛登基,為了穩定朝綱立下國威,自然要做出成績給百姓們給大臣們給其他國家看看,燕國如今逐漸弱小,人口每年都在減少,何況是兵?所以...”
“哦...”秦肆酒拉長了音,似笑非笑道:“朕明白了,你是想讓朕欺負弱小。”
金壽百口莫辯,只能說道:“皇上,臣一切都是為了您啊!”
秦肆酒點點頭,重復了一遍,“為了我。”
他笑了一下,“忽然覺得宰相你的想法非常好,那就讓你手下那些個人去吧。”
秦肆酒又擺出了一副荒唐模樣,繼續說道:“對了宰相,朕記得你小兒子如今已過完了十八歲生辰?還曾聽聞他精通謀略,不如朕封他為副指揮使如何?”
金壽倒抽一口涼氣,“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皇上!”
秦肆酒似乎是在疑惑,“宰相怎么反應這么大?”
金壽:“犬子平日貪玩,滿口胡言亂語,實在愚笨,萬萬不能做了副指揮使啊!”
秦肆酒臉冷了下來,“那你去。”
“什..什么...”
“開個玩笑。”秦肆酒笑了一下,“宰相年歲已高,身體孱弱,朕怎么舍得讓你上戰場呢?這幾日就好好整頓你手底下的兵馬,由他們負責此次攻打燕國一事。”
“不...”金壽猛地將嘴閉上。
他眼睛一轉,想明白了剛剛的事情。
皇上一定是故意的。
剛剛皇上故意說讓自己去上戰場,肯定是知道自己會拒絕...
已經拒絕了一次,那么第二個要求...是萬萬不能再拒絕了的。
不然...皇上定會龍顏大怒。
.
金壽咬咬牙,剛想要領旨,可是下一秒又忽然想到。
皇上曾經最聽自己的話,最近幾日卻處處針對自己。
他又想到那日淵王和皇上在親賢殿內交談了很久,或許淵王和皇上說了什么。
皇上向來和淵王不合,只要自己稍稍旁敲側擊幾句...
那皇上定會反應過來,重新和自己在一條線上。
想明白了這一點,金壽連忙說道:“皇上,臣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秦肆酒瞥了他一眼,“不當講,退下吧。”
金壽剛要張口,聽見了秦肆酒說的話后好懸一口血吐了出來。
“皇上,淵王殿下他手下精兵無數,個個驍勇善戰...”
“本王竟不知宰相竟然如此看好我手下之人。”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謝玄噙著一抹笑意從外面走了進來。
金壽快要把眼睛瞪出來了。
這淵王究竟是人是鬼!怎么每次只要一提到他,他就立馬出現了!
謝玄先是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秦肆酒,隨后才慢悠悠看向金壽。
他似乎知道金壽心里在想什么一般,完全不真誠地說道:“宰相,嚇到你了吧?”
金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淵王殿下您說笑了,您玉樹臨風,怎會嚇到了臣呢?”
“那可說不準啊。”謝玄搖了搖手中的扇子,“萬一某些人背后跟皇上告黑狀,污蔑了本王...那可不就該害怕了嗎?”
金壽只覺得自己腦袋快要炸了。
怎么剛剛皇上的威壓還沒釋放完,又來了個淵王!
謝玄見金壽吃癟的樣子笑了一聲,隨后眼神瞟了一眼他的身后。
他的語氣帶著玩味,惡劣得不行,“怎么今日宰相就出來了?傷好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