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謝玄會和傳消息的人正好撞上。
本來只是為了引金壽原形畢露而已。
看來抽空還得出宮給人扔點醫藥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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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午膳后,謝玄站在院中那棵大樹旁邊沉思。
“昨日這里有坑嗎?”
秦肆酒想要逗逗他,便說道:“有啊,這里不是一直有坑嗎?你怎的失憶了?”
謝玄皺著眉,將寬大的袖子往上扯了一下,從旁邊拿起小鏟子挖了挖。
“不對,這土很軟,應當是昨日挖的。”
謝玄轉過身,看著笑瞇瞇的秦肆酒,問道:“你昨日在這埋了什么?”
這話一說出口,他的腦海中便有了答案。
為什么會派人傳假消息,是為了騙誰?
昨日...他一定是遇見危險了。
謝玄忽然拉起秦肆酒的手,隨后轉身就往寢殿帶。
“做什么去?”秦肆酒問道。
謝玄聲音十分嚴肅,里面還藏著關心,“檢查。”
秦肆酒抬了抬眉,腦海中浮現出昨晚...
謝玄一遍又一遍拉著自己身體看的畫面。
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秦肆酒冷聲問道:“昨日你不是已經看過了?”
謝玄搖搖頭,理所當然地說道:“昨日沒看仔細,再看一遍。”
秦肆酒甩開謝玄的手,“少以公謀私,現在我身上除了你的牙印以外沒有別的傷口。”
“行。”謝玄點點頭,又拉著秦肆酒往院門的方向走。
秦肆酒看著謝玄的動作,只覺得好笑。
“又做什么去?”
這回謝玄的聲音冷了下來,“殺人。”
他瞇了瞇眼,里面隱隱劃過一絲戾氣,“昨日來刺殺的人是金壽派來的?”
“嗯,就在那個坑里。”
謝玄剛剛就猜到了,目光掃了一眼另外的坑,“所以另外那個坑是留給金壽的。”
秦肆酒不甚在意地聳聳肩,“今年的肥料充足,明年定會開的更盛。”
謝玄笑了一聲,“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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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本打算放出自己駕崩的假消息,讓金壽來找他。
可惜了...傳話的人被謝玄碰見...恐怕沒有十天半個月是無法下床了。
至于消息,金壽不一定會知道。
秦肆酒慢悠悠地看著謝玄的后腦勺嘆了口氣,那便隨著小瘋子吧。
計謀什么的...秦肆酒緩緩抬眸,算了。
二人直接殺去了金壽的府中。
剛一到大門口,他們便聽見了幾種樂器交織的聲音,熱鬧極了。
秦肆酒不由得冷哼。
門口的侍衛將二人攔住。
“站住!什么人?”
謝玄斜睨了他們一眼,剛要開口,侍衛便又說道:“我家大人今日不方便見客,您二位請回吧。”
侍衛的眼睛仿佛長在了頭頂。
金壽平日本就備受尊敬,來他這里拜訪的幾乎都是有事相求,侍衛們也早就趾高氣昂習慣了。
“二位大人怕不是耳疾?我都說了今日大人不方便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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