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暮,這話你都說過八百遍了。從小時候就說,我是你最最喜歡的徒弟,肉不肉麻?”
秦肆酒嘴角抽了一下。
行。
不樂意聽是吧?
嫌肉麻是吧?
以后想聽都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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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調料菜品準備好后,二人坐到了桌前。
新鮮的羊肉卷燙一會就熟了,裹滿了麻醬送入口中,香的1001都直流口水。
可秦肆酒剛吃了一口,前院就有鈴鐺聲傳來。
他有點不耐煩地放下碗筷,余光瞥見許朝那張臉,忽然說道:“許朝,你去看看。”
許朝放下筷子,表情有點疑惑。
往日來客人都是許暮自己接待,這樣如果有什么大單子可以直接跟他對接。
不過他還是什么都沒問,徑直往古董店走去。
走到一半回頭,許朝就看見秦肆酒正埋頭苦吃的背影。
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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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十分鐘,秦肆酒已經將鍋里的羊肉撈得差不多了。
他又下進去一盒羊肉卷,隨后起身往外走。
都這么久了,小瘋子怎么還不回來?
剛一推開古董店的后門,里面的二人便齊齊朝他望過來。
其中那名大腹便便,滿臉愁容的中年男人,一見到他差點直接跪下。
“許先生!救命啊許先生!”
秦肆酒瞥了一眼正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致志玩手機的許朝一眼。
“怎么回事?”
許朝將手機放回口袋,“我已經跟他講過規矩了。”
他對著面前的古董抬抬下巴,說道:“買下一件古董,等你有空過去處理。”
中年男人連忙點頭,“是!是!小許先生都跟我講了!”
秦肆酒:“那還救什么命?等我過去便是。”
中年男人欲言又止,在觸及秦肆酒不耐煩的眼神時,連忙開口。
“許先生,在下黃寶,是隔壁萬順商場賣珠寶的商人。”
看秦肆酒沒有制止的意思,黃寶繼續說道:“本來我生意挺好的,但是就在一個月之前....我賣爆了。”
“嗯?”秦肆酒坐到了許朝旁邊,“不好嗎?”
黃寶連忙擺擺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嘆氣著說道:“一開始我也以為這是好事,只要放到那玻璃展柜中的珠寶,無論價錢如何,當天一定會賣出去,我就...我就...”
黃寶哆嗦了一下,“我當時覺得這展柜挺旺我,于是又去訂做了一套,所有事情都是從這個時候發生的。”
他似乎陷在了回憶里。
“我記得那是半個月之前的一個周末,商場客流量本來就大,我這忽然來了幾名警察,還耽誤了我一下午的生意。警察說...說之前在我這買過珠寶的幾名女士全都...全都死了,是自殺。警察問我之前她們有沒有什么異常,我那時候真沒往別處想,頂多覺得這事也夠巧合的。”
黃寶接著說,“關鍵是警察找過我的第二天,有個老顧客也過來了,我發現她臉色不太好就閑聊了幾句。她說她總是能夢見一群穿著紅嫁衣的新娘,說她搶了她們的東西。”
秦肆酒饒有興味地聽著,許朝倒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望向窗外。
“你那珠寶來路干凈?”秦肆酒一只手撐著下巴。
黃寶連忙點頭,“肯定是干凈的!進貨價都可貴了呢!不可能是...是從底下帶出來的。”
“恩,繼續說。”
聽見秦肆酒的聲音,黃寶覺得自己沒剛剛那么害怕了,于是挺了挺身子。
“就在我和那老顧客閑聊了沒兩天...她也去世了,和之前那幾人的死法一樣,都是自殺。”
“再然后...我...我不信邪...晚上回家就自己從展柜里拿了串珠寶....”
許朝驀地抬眸掃了他一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