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著頭皮繼續問道:“就...就把展柜換了這么簡單?”
許朝手指一停,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想多復雜?再復雜點你人現在都在骨灰盒里了。”
黃寶不敢再看許朝的表情,連忙低頭:“多謝小許先生,多謝小許先生。”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卡,背面貼了張白色的紙條,應該寫的是密碼。
黃寶將銀行卡遞到秦肆酒面前,訕笑道:“許先生,我知道你的規矩,但我家中實在沒空地了,錢您收著,這古董...我就不要了。”
秦肆酒垂眸看了一眼那張金色的卡,沒接,倒是開口問道:“誰告訴你來找我的?”
黃寶點頭哈腰地回道:“是城東李家的李瑜大師。”
秦肆酒哼笑一聲,意味不明地重復道:“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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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寶不明所以地撓撓頭,但是秦肆酒顯然沒有與他多交談的打算,轉頭便走。
許朝在秦肆酒轉身的那一刻也起身,目光在門口的地上掃了一眼,忽然彎腰。
就在黃寶疑惑的時候,許朝直起身,手上還拿著一個....塑料袋的碎片??
許朝把碎片捻在手心團成個球,遞到了黃寶面前,又順手抽走了他那張金卡。
“把這個拿回家,千萬別丟路上。”
黃寶雖然心頭滿是疑惑,但還是聽話地將塑料袋碎片揣進兜里,生怕掉出來。
門上的鈴鐺響了。
在秦肆酒和許朝走回后院的時候,黃寶也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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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朝大步追上秦肆酒的步伐。
“以后不和李家來往了。”
“嗯。”秦肆酒點點頭,“走快點,火鍋還在煮著。”
許朝稍微加快了點速度,和秦肆酒并肩而行。
他將手中的銀行卡遞過去,金閃閃的。
土商銀行的金卡,里面必須存滿一百萬才行。
“你收著吧。”秦肆酒毫不在意地收回視線,似乎沒將這一百萬放在眼里。
他又問:“黃寶買了什么古董?”
二人走到了院子中,許朝抽出椅子讓秦肆酒坐下,隨后才回道:“沒買。”
“沒買?”秦肆酒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笑道:“沒買古董你就收了這錢,壞我規矩。”
凡事都講究個因果。
無論是算命還是插手他人因果,都是損陰德的。
所以想要找秦肆酒這一行的人看事,是必須要準備錢的。
至于這個收錢的方式每家都不一樣。
比如城東的李家喜歡客戶直接轉賬,城南的吳家就喜歡客戶直接送等價值的金子,城西的鄭家喜歡客戶給他買地皮。
原主就顯得十分特立獨行。
賣古董。
他接了單子,幫客戶解決之后,客戶還必須得在他這買個古董再走。
有點捆綁銷售的意思。
古董一般價值連城,再加上看事的錢,少說幾百萬,多說上千萬乃至幾個億。
想來找許暮看事的,一般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兜里那三瓜倆棗夠不夠他張嘴的。
今天這黃寶顯然就沒明白規矩。
那城東的李家更是...
如此小事竟然也敢介紹到許暮這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