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再一轉頭看向屋內其他物件,或多或少都是曾經鬧過鬼的。
他扯扯嘴角,沒發表什么看法。
倒是1001張大嘴,由衷地表達了對原主的佩服。
秦肆酒準備躺床上休息一會,剛擺好姿勢,外面的鈴鐺就響了。
也不知道原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即使離得這么遠,只要古董店一來人,保準他們就能聽見。
所以店內完全不需要有人守著。
再有一點...這里就算是大門敞著,也沒人敢偷。
秦肆酒從床上坐起來,有點煩,拉開門的時候都帶著怒意。
剛一出門,他便看見外面那條小路上已經有一個人在走了。
許朝的頭發有點凌亂,上面還翹起來一小撮,看樣子也是剛剛躺下就起來了。
秦肆酒瞇了瞇眼,看清了許朝臉上的表情。
滿臉的倦意,嘴角耷拉著。
怨氣沖天,堪比已經死了三千年的厲鬼。
不過既然許朝都已經過去了,秦肆酒樂得清閑。
就在他準備轉身回屋的時候,許朝忽然抬頭看過來,視線十分凌厲,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秦肆酒的身影。
秦肆酒愣了一下,抬頭看天,假裝什么都沒看見的準備轉身。
就在這時,許朝忽然開了口,聲音冷冽,“許暮。”
秦肆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裝出驚訝的樣子。
“徒弟,干嘛去啊?”
許朝停住腳步,雙臂環胸,一臉你裝任你裝的模樣。
他的聲音十分冷淡,話也言簡意賅。
“去店里,來人了。”
“這樣啊。”秦肆酒點點頭,裝的十分像個好人,“那你回去休息吧,我去。”
“呵。”許朝冷嘲熱諷地看了他一眼,“快點,一起過去。”
秦肆酒總覺得這個世界的小瘋子難對付。
.
二人一起進了店里。
里面有一個人正在前門的門口站著,樣子十分局促,眼神不住地左右亂瞟,像是害怕從哪里忽然出現什么東西一般。
后門打開的聲音給這人也嚇了一跳。
他腳步往后退了一下,又勉強鎮定下來。
“請...請問是許先生嗎?”
一進屋,秦肆酒便察覺到這人身上圍繞著的森森鬼氣。
他整個身體猶如被一團黑乎乎的濃霧包裹著,再往上看,這人臉色煞白,眼下青黑,就連嘴唇都沒有了血色,活脫脫像是一個重癥瀕死之人。
秦肆酒收回視線,轉頭瞄了一眼許朝的表情。
不怎么好看,看樣子是也發現了點不對勁。
“許先生,救命!”這人又開口了。
還不等秦肆酒說話,許朝先對著滿屋子的古董抬抬下巴。
“選一樣吧。”
這人顯然比黃寶上道,連忙點頭。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挑選物品上面,只隨手指了一件。
“就...就它吧。”
許朝跟個機器人似的,緊接著說道:“行,怎么付款。”
這人從兜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支票,剛要落筆,又抬了頭。
許朝淡淡道:“兩千五百二十二萬。”
這人沒有一絲猶豫唰唰唰地在支票簽了字遞給許朝,隨后許朝才問:“說說吧,遇見什么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