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許先生,剛剛我是怎么了?”
許朝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模樣,淡淡回道:“你剛剛一只腳邁上橋了。”
“什么橋?”何濤仁臉色發懵。
許朝冷笑一聲,“奈何橋。”
何濤仁差點兩眼一翻,直接昏過去。
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劫后余生的感覺充斥了自己的心臟。
許朝眼神微不可察地上下掃了一圈何濤仁的身體,確保沒出什么問題之后轉頭就走。
何濤仁一個眼疾手快抱住了許朝的大腿。
“小許先生,你等等我。”
許朝不耐煩地踢了一下,沒踢動。
何濤仁死活不肯松手,屁股在地上一點一點摩擦著向前。
沒辦法,他現在真的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干了,腿軟的完全站不起來。
至于是如何將許朝抓得這么緊的...
大概是為了活命的信念感支撐吧?
.
宿舍門正對著的是一扇窗戶。
窗外的樹枝被風吹動像是女鬼長長的頭發。
秦肆酒就站在窗戶前面皺眉沉思,似乎還在思考進不進去。
聽見動靜,他側頭看過去。
“.....”
許朝滿臉的不耐煩,拖著一條腿往前走。
何濤仁就認命地抱著許朝的大腿,由著自己的身體在地上摩擦。
許朝察覺到秦肆酒的是視線,抬眼看過來。
秦肆酒的臉上還有沒來得及收回的看好戲的目光,猝不及防對視上,只好抿了抿唇。
何濤仁連忙大喊著:“許先生!有鬼!”
可能是秦肆酒給他的安全感更足一些,他連忙站起身,小跑到秦肆酒面前。
“許先生,剛剛我遇見鬼打墻了!幸好有小許先生救我一命,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感激好了!”
許朝冷冷地在旁邊接話道:“加錢就行。”
何濤仁連忙點頭:“是是是!”
.
秦肆酒并沒有參與兩人之間的話題。
宿舍的門是那種老式的鎖頭,鎖眼邊都生了銹。
許朝似乎是看穿了秦肆酒在想什么,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隨后一腳將門踢開,抬腳往里走。
秦肆酒跟在許朝的身后,看清了這間老宿舍的全貌。
這里是個最原始的八人間,四張雙層床分別位于四個角,宿舍門正對著一扇小窗戶,正中央是個長方形的桌子。
秦肆酒的眼神在其中一個床鋪的上方停留了一瞬,但又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
大概發現過尸體后,這里就再沒有人來過,更別提打掃。
無論是床鋪上還是墻壁,又或者是地上,一眼望去全是已經凝固變黑的血跡,光是看見這些就能想到那五具尸體的死狀該有多么慘烈。
“老宿舍樓平時沒人巡邏嗎?”秦肆酒走到最里面,作勢想要將窗戶推開。
這間宿舍位于學校的最邊上,順著窗戶看能看見一大片的荒地。
據說以前那里是一片平房區,但是由于城市建設,平房區近幾年準備蓋樓,結果因為資金問題,才一直被擱置著,這才成為了荒地。
“最開始是有的。”何濤仁嘆氣道:“之前總有調皮的學生來老宿舍逃課躲避老師,我就雇了兩名保安輪流巡邏。可保安一直也沒在這發現過學生,今年年初學校準備多聘請兩名助教,我就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便將巡邏保安辭退了。要是我當初不摳摳搜搜....”
其實發生命案和巡邏也沒多大關系,頂多是能早點發現尸體。
秦肆酒捕捉他話里的字眼,問道:“助教?”
何濤仁點點頭:“我們學校一直以來都是打著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即使是重點高中,也會設立體育班和美術班,往年也會出很多的藝考生。”
許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問道:“什么助教?”
何濤仁不明白為什么兩人會這么在意這個問題,但也老老實實回答道:“美術助教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