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說話的語氣平緩,可每一分每一秒對他的內心來說都是煎熬。
終于在差不多五分之后,門上的鈴鐺響了。
這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對于何濤仁來說,仿佛是救命良藥。
剛剛還一副枯死模樣的他立馬‘活’了過來。
何濤仁大步向前,迎了過去。
“許先生,小許先生,您二位終于來了。”
秦肆酒睨了他一眼,輕聲道:“沒死啊,可惜了。”
“什么?”何濤仁掏了掏耳朵,沒聽清。
許朝倒是瞥了秦肆酒一眼。
聽上去是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他直覺這人是在說何濤仁沒死可惜了。
為什么?
為什么只是隱瞞了一些事情,他的小師傅反應會這么大呢?
秦肆酒開口,打斷身旁人的思考。
他對著何濤仁問道:“想好了?”
何濤仁連忙點頭,“想好了,我”
“嗯。”秦肆酒抬抬手止住他那些廢話,“那就說吧。”
何濤仁做了一個作為校長習慣性的動作。
他清了清嗓子,回憶道:“那是五年前的一個夏天,我們學校出了一起學生失蹤的案子。那名學生是個孤兒,我們我們就沒報警”
許朝看了他一眼,看得何濤仁臉上心虛的表情越來越重。
何濤仁繼續道:“我們校方找了幾天,也也沒找到,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秦肆酒的手托著下巴,聞言食指微動,點了點側臉。
何濤仁的頭越來越低,“可這起失蹤案發生后,我們學校也沒出過什么靈異事件啊所以我以為以為現在這些事和五年前的沒關系,這才沒提。”
“沒關系?”秦肆酒哼笑一聲,“我讓你查的那間宿舍五年前的學生資料查了嗎?”
“查了!”何濤仁立馬回應道:“昨晚一回家就找人查了。”
秦肆酒示意他繼續說。
何濤仁這回聲音倒是小了下去,“住在那間宿舍的其中一人,正是正是五年前失蹤的那名學生,叫叫錢巧巧。”
“許先生,現在在學校里作亂的那只是不是就是她?”何濤仁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鬼’字在嘴邊,愣是不敢說出口。
秦肆酒沒回答。
昨晚他也只是簡單地去看了一眼,當時就覺得何濤仁不誠實,只是想走個過場順便嚇唬嚇唬他。
具體的還得再去看看才能下定論。
不過要真的是之前失蹤的錢巧巧
為什么要五年后才在學校作亂,她當年又是因為什么失蹤的?
“許先生,您怎么不說話了,難道真的是她!?”
秦肆酒的思路被打斷,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許朝注意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煩躁,冷聲道:“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沒數?”
他繼續數落著何濤仁,“孤兒就不報警,你這個校長當的還真是稱職。”
何濤仁想要為自己開脫,解釋道:“小許先生,那時候我的事業蒸蒸日上而且學校里正準備評選高中特色示范學校,萬萬不能被負面新聞影響啊”
許朝哼笑一聲,不再言語。
秦肆酒在此時開口了,“我讓你找的兩名雕塑老師呢?”
“其中一名老師人在省外,說是車票已經搶不到了,得過幾天才能回來,另一名老師生病住院了,已經住了好久了。”
“住了半個月?”秦肆酒忽然問道。
何濤仁驚奇地看著他,“不愧是許先生,真是神機妙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