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作出一副緊張的模樣,連忙用手去擦被子,那里剛好是薛俊遠小腿的位置。
“不好意思啊薛老師,我弟弟做事就是太毛手毛腳了。”
薛俊遠不著痕跡地將腿移開,說道:“沒事沒事。”
他假意打了個哈欠,“不過今天我有點累了,等出院我再和你好好聊。”
這是在趕秦肆酒走。
秦肆酒點點頭,“那行,薛老師,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出了病房后,何濤仁連忙問道:“許先生,您看出什么了?”
秦肆酒沒回答,看著許朝,“說說吧。”
許朝回憶著剛剛的手感。
薛俊遠小腿的肌肉沒有絲毫的萎縮且十分健壯,壓根就不像半個月沒下床的人。
于是他淡淡說道:“裝病。”
這和秦肆酒猜想的一樣。
何濤仁木訥的問道:“您二位意思是薛俊遠和學校里發生的靈異事件有關系?”
“有沒有關系暫且不提,但一定知道點什么內幕。”
何濤仁沉重地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又開口。
這次他的聲音有點欲言又止,“許先生,您昨晚給我的那枚平安符”
秦肆酒歪了歪頭,勾唇一笑,“怎么了?還想要?”
何濤仁連忙擺擺手,“不了不了,就是是不是我用的方式不對昨晚帶上它我就看見了好多好多的鬼,雖然沒對我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是我覺得只差一點我就嚇死了。”
何濤仁不敢質疑秦肆酒的能力,更不敢直說是不是這枚符紙有問題,但是心中的疑惑著實不少。
秦肆酒的回答直接驚掉了他的下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這枚符紙的確有問題。”
何濤仁立馬抬頭。
秦肆酒接著道:“你昨晚看見的鬼,聽見的聲音也都是因為它。”
“您”何濤仁雙腿一彎就要跪下,“我要是哪里得罪了您,您大可不管我的死活,可為什么要騙我啊”
秦肆酒樂了。
他垂頭問道:“你昨晚做噩夢了嗎?”
何濤仁回憶了一下,苦不堪言地說道:“許先生,我昨晚壓根就沒睡著一閉上眼睛耳朵里全是鬼叫,睜開眼看哪里都有鬼,嚇得我快要崩潰了,哪里睡得著啊。”
秦肆酒點點頭,“既然這樣,為什么要說我騙你?”
“什么?”何濤仁摸不清楚許先生的意思。
秦肆酒漫不經心地說道:“昨晚我就告訴過你,這是能讓你不再做噩夢的東西。你連覺都睡不著,自然不會做噩夢了。”
他的聲音放輕,語氣十分惡劣,“所以啊,是你自己沒問清楚,怎么還說是我騙你呢?”
許朝勾了勾嘴角,眼里漫出一絲笑意。
他冷聲附和道:“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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