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巧巧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明明你都看見了!那時候我以為宿舍沒有人,全都去上晚自習了,可是卻忽然被他們兩個不由分說地抓住,你明明都看見了的!!可是你卻沒有阻止!”
何濤仁這回是徹底愣住了,仔細回想五年前的事情,隨后眼睛漸漸地直了。
“我好像想起來了!”
錢巧巧脖頸與地面相接的地方滋滋往外冒著血,周圍詭異的笑聲隨著地面上的血跡越多而變得更大。
“不過!!!”何濤仁連忙接了下一句,“但我真不記得現在的雕塑老師就是當年的那兩個人啊!”
何濤仁仔細地回憶著當年的事情,生怕遺漏了任何一個細節,“當年學校來了兩個投資人,無論是背景資料還是談吐都非常優秀,我就帶著他們參觀了學校。”
秦肆酒向他投去一個微妙的目光,似乎是在罵他傻叉。
何濤仁拼了命地想要忽視這個眼神,繼續說道:“但是中途我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正好那兩名投資人說中午吃壞了肚子想要去個洗手間。那時候我們剛好走到學生宿舍那里,我就指了男生宿舍的位置”
“后來我掛斷電話去男生宿舍找沒找到,就想著會不會是自己剛剛沒指明白,那兩個投資人走錯了,畢竟男女生宿舍也沒有牌子。”
“我進去之后確實是看見他們兩個人了,我記得其中一個人正在往一個行李箱里面塞什么東西,但是我沒看清”
說到這,何濤仁才猛地反應過來。
所以那時候往箱子里塞的可能就是錢巧巧。
“那時候投資人說,有一間宿舍忘記鎖門了,行李箱還恰好轱轆出來,他們就正好幫忙收起來我就信了。”
秦肆酒吹了個口哨,調侃諷刺的意味十分明顯。
“是不是得夸你單純?”
何濤仁羞愧地低下頭,聲音也變小了。
“可是我真不知道他們兩個竟然”
他沒有臉繼續往下說。
錢巧巧將那日的情形補充完整,“那兩個人將我的嘴巴用膠帶纏上,四肢用麻繩捆著塞進行李箱里,他們把我藏進了一個廢棄的雜物間中。”
“再次見到那兩個魔鬼的時候已經是黑天了,周遭十分安靜,可是偏偏我掙扎的聲音沒人聽見!”
“那兩個魔鬼絲毫沒把我當成一個人,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討論著要用哪一種方法殺死我才算是真正的藝術。”
錢巧巧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的殺人計劃來源一場斗嘴的玩笑。”
“他們想要塑造世界上最逼真的人頭雕塑,隨后二人一拍即合,找上了我。”
“他們將我的嘴死死堵住,用美工刀一點一點地磨著我的脖頸,直到徹底斷裂,他們將我的尸體倒掛著,讓鮮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血滴的聲音對于他們來說仿佛是音樂,伴隨著這聲音,他們徹底將我的頭裹滿了泥巴,從此世界上終于有了最最最逼真的人頭雕塑。”
1001抖了一下:
【我的媽呀,宿主大大,這也太變態了吧】
秦肆酒沒說話,表示默認。
錢巧巧的聲音猛地加重,“而你!何校長!你絲毫不負責任,即使我失蹤了你也只想息事寧人,甚至連報警的想法都沒有!”
何濤仁啞口無言。
周遭的水滴聲比之前緩慢了不少,聽著不像是在流血,像是哭聲。
“那兩個魔鬼給你提議創辦雕塑課,你以為是為了什么?”
何濤仁嘴唇動了動。
在今天之前,他都覺得當年是遇見了兩個貴人。
他們給自己出主意開創雕塑課,學校也確實好了起來。
錢巧巧一字一頓,“不過就是為了藏尸,為了滿足他們變態的欲望!將他們最滿意的作品公之于眾,既刺激又有莫大的滿足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