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笑。
走廊中忽然傳來腳步聲,聽著不止一個人。
秦肆酒神情微動,往外迎了兩步。
幾分鐘之后,腳步聲越來越近,秦肆酒終于看見了許朝的臉,以及
他身后那兩個雙手被捆著麻繩,嘴巴被黑色膠帶緊緊貼住,周圍的肉都泛著白的人。
秦肆酒臉上的笑意加深,幸好許朝沒把躲在醫院的這個畜生東西忘了。
許朝走近,看了一眼秦肆酒,“這是接我?”
秦肆酒從他手中接過麻繩,將兩人輕飄飄地往屋里一甩,二人猝不及防跪在了錢巧巧的身前。
做完這些動作,秦肆酒才慢悠悠地回答道:“是啊,好幾個小時沒見了怪想的。”
許朝翹了翹嘴角,又連忙抿成一條線。
秦肆酒假裝沒看見他的小動作,轉身進屋。
許朝也跟在他的身后往里走。
隨后二人就聽見
一道像是十六七歲少女的聲音,正在幽幽地問著。
“我好看嗎?”
然后就是何濤仁充滿了絕望的聲音,“好看。”
“我好看嗎?”
“好看”
“”
“”
被綁著的兩人一直跪著起不來,也不知道眼前究竟是什么情況。
錢巧巧則是手中拿著不知道在哪里搞來的小鏡子,背對著眾人照著。
何濤仁看見秦肆酒進來了,連忙哭喪著臉,“許先生,您終于回來了!”
跪在地上的兩人也開始發出‘嗚嗚’掙扎的聲音。
秦肆酒直接將兩人嘴上的膠帶撕下來,他們的嘴唇周圍立馬泛起紅來。
秦肆酒的目光下移,發現了二人佩戴在脖子上的紅繩。
不出意外,這就是讓錢巧巧沒辦法近身的東西。
他一把將繩子扯斷,又順著窗戶扔到了外面。
跪在地上的二人不知道秦肆酒做這些動作的緣由,也顧不得臉上短暫的疼痛,忙問道:“為什么要綁著我們!校長!你們這是做什么!?”
校長咬牙切齒地剛想開口回答,就被秦肆酒攔住了。
秦肆酒輕飄飄地說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跪在地上的二人不明所以,但是沒人會為他們解答。
秦肆酒拉著何濤仁和許朝往外走,在關門的前一瞬間,屋內傳來了錢巧巧發自內心的笑聲。
在三人走后,其中一人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
“小姑娘,你也是被綁來的嗎?幫幫叔叔把繩子解開好不好?”
錢巧巧聲音輕快,“好啊。”
隨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轉過身。
這座寂靜的校園內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和水滴落下的聲音,直到第二天黎明破曉之時。
何濤仁站在學校的大門口,神情復雜。
“許先生,這件事就算完了嗎?”
秦肆酒神秘地笑了笑,“你猜猜?”
何濤仁看著這笑容心里發毛。
他知道里面那兩人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但是自己
‘撲通’一聲,何濤仁跪在了秦肆酒的身前。
“許先生,求您留我一條性命,我知道自己瞞著五年前的失蹤案不報警是我不對,但是但是錢巧巧的死跟我無關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