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另一個人更快。
許朝在聽見吳之玉的話后,反手就掀開了床墊,露出了
吳之玉捂住嘴,喃喃道:“果然。”
她正了正神色,看著秦肆酒說道:“剛才好好把礦泉水撒到床上了,掀床單的時候把床墊子帶上來點,就發現個符紙,我們每個人都看了看.每個人的床下都有。”
秦肆酒站在床邊看著密密麻麻的符紙,上面的字符七扭八歪,看不出究竟畫了什么東西。
他彎腰,抬手便撕下一張,驚得吳之玉連忙后退一步,她反應過來后又上前一步趕緊抬起手。
“許先生!”
秦肆酒用食指和中指將符紙夾在指間,放到眼前看了看。
許朝站在旁邊,端詳片刻說道:“我看不出什么。”
秦肆酒點點頭,“這符紙的確沒什么作用。”
“啊?”吳之玉眨眨眼,問道:“那為什么放在我們床下?”
秦肆酒淡淡回道:“裝飾吧。”
吳之玉又是眨眨眼,語氣中含著點不理解,“我一會得好好問問老板什么意思,難道是故意嚇唬我們嗎?”
秦肆酒捕捉到她話中的含義,問道:“老板不在樓下?”
“對啊。”吳之玉繼續道:“剛剛我們發現符紙之后就去找她,但是沒找到。對了許先生,您跟我下樓吃點東西?”
“嗯。”秦肆酒抬腳往下走,許朝也跟在他身后。
一樓那張簡陋的茶幾旁坐著兩個人,李恒和李好像個老老實實等待訓話的小朋友,雙腿并攏,后背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之上。
聽見樓梯那傳來動靜,二人連忙站起身,整整齊齊地轉身,眼巴巴地看過來。
秦肆酒走到樓下,抬了抬眉,“做什么?”
李好嗚嗚了兩聲,“暮哥,之玉姐跟你說符紙的問題了嗎?”
“符紙沒什么事,當沒看見就行。”
李好點點頭,嘟囔一句,“可是那也太滲人了吧”
吳之玉緊跟著說道:“行了行了,既然許先生都說了,我們就安心吃飯吧。”
李恒剛剛一直提心吊膽的,本來就對這個村子有點害怕,看見符紙之后,那種害怕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如今聽見了這句話如同聽見了定心丸。
李好和李恒開始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盒飯。
秦肆酒環視四周,看著逼仄的房間定了一會,隨后叫上許朝抬腳就往外走。
許朝什么都沒問,卻十分聽話地跟著。
“暮哥!朝哥!做什么去啊?”
秦肆酒平淡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抓鬼。”
“噗。”李好嘴里的大米飯全都噴到了桌子上,“暮哥,你不會要去村子吧?”
秦肆酒站在招待所的門外,槐樹里這個牌子的燈由于電壓不穩一閃一閃的。
月亮被烏云遮蓋,將四周襯得詭異至極。
“是啊。”秦肆酒輕笑了一聲,“這不是在請我們去嗎?”
李好有點聽不懂,轉頭和李恒對視一眼,卻在李恒眼中看出了同樣的迷茫。
李好:“”
他又求助般地看向吳之玉,“之玉姐,誰請我們去?”
吳之玉思考了一會,不確定地說道:“店店老板?”
秦肆酒點點頭:“你們沒發現嗎?從我們來到這開始,她口中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讓我們對村子更好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