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是第一個動的。
他按照秦肆酒的路線,踏上村牌,走到他的身邊。
突然增加的重量讓村民覺得喘不過氣來。
秦肆酒問:“現在能說了嗎?”
村民咬牙不回答,反而轉移話題道:“有能耐你就殺了我,到那時候老天會懲罰你,會詛咒你,會讓你生不如死!”
“無所謂。”秦肆酒繼續笑著。
他接著說道:“李好,你也過來。”
李好聽話地走過去,也顫顫巍巍地站在了村牌上面。
秦肆酒又問:“現在呢?”
村民的瞳孔逐漸渙散,秦肆酒對許朝和李好使了個眼神。
二人立馬會意從村牌上走下去。
隨后秦肆酒也走下去,走到村民的身邊,又是抬手將村牌掀開。
他半蹲在村民的身邊,看著他身上已經被血滲透的衣衫。
他的語氣惋惜,“真可憐。”
村民想要扭頭看他,但是半點力氣都沒有。
“你...你這是對龍神大不敬!”
終于說出了一點有用的信息,眾人紛紛對視一眼。
秦肆酒對于這些小神感到無語。
“不敬又如何?”
“死,死,死,死,死,死!”村民的口中不停地念叨這一個字,念叨得秦肆酒心煩。
秦肆酒抬腳踩在他得脖子上。
這人已經瘋瘋癲癲的,再說也說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于是秦肆酒緩緩加重力道,送了他最后一程。
他不濫殺無辜,村民和這些壯漢和無辜二字可不沾邊。
若今天來的是一群普通人,怕是真的會被這些人剁成肉泥。
然后呢?
成為滋潤草木的肥料或是成為大地的一部分,又或者成為牲畜的盤中餐?
總之不會是好好地活在世上。
所以村民和壯漢們該死,該殺。
隨著村民徹底斷了氣,秦肆酒連看都沒看一眼,接著往里面走去。
村口離真正的村莊還有一小段距離。
這是一段狹窄的土路,兩側全都種滿了樹以及快要一人高的草。
兩側并沒有路燈,眾人自發打開手電筒照明。
李好拿著手機也不老實,左面晃一下,右面晃一下。
晃到右面的時候,他忽然頓住了腳步。
走在他身邊的吳之玉戳了戳他的胳膊,疑惑地問道:“你怎么了?累了?”
李好被吳之玉這么一戳,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往前伸,“你們看...那里是不是掛著一個人啊?”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的確有一個人漂浮在空中,看著像是被掛在了上面。
秦肆酒瞇了瞇眼,走近了幾步看去。
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掛在電線桿上的一條裙子。
不過...
他冷笑了一聲,還真是巧啊。
這條裙子...
正好和招待所三樓窗外掛著的那條一模一樣。
秦肆酒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
在這世上,向來是他算計人心,操控棋盤。
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然有其他人敢將自己當作棋子,算計自己的每一步。
那么...
就該讓這人看看,算計自己究竟是什么下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