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莫名哼笑一聲,“等不及了?”
秦肆酒為他解扣子的手頓了一下,沒什么表情地回道:“哦,我替你穿上。”
許朝神色變了一下,連忙抓住他的手,“我,是我等不及了。”
溫水打濕頭發,順著額前的碎發有水珠落下,迷蒙了他的雙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小師傅的臉上有一晃而過的笑意。
只是這一眼,便讓許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冰冷的墻壁,升溫的浴室,明明花灑已經停止了,卻還是有水聲傳來。
許朝在癡迷地吻著。
情到深處之時,許朝抽空從旁邊的架子上抖落一條浴巾圍在秦肆酒的身上,為他細心地擦去身上的水痕。
而后...
秦肆酒被他扔在了干燥溫暖的大床上。
許朝很快欺身而上,不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
最近這些日子,秦肆酒每天都被許朝拉著來幾次,他甚至有點擔心許朝的身體狀況了。
于是他瞞著許朝給李好發了一條信息。
又過了一周左右。
風水界傳出一條消息。
城東李家的李瑜去世,由他親弟弟李好繼承李家全部財產,此后李家跟旁支徹底斷掉往來。
明眼人都明白,李元作為旁支的領導人肯定是整什么幺蛾子了,所以李家小兒子李好一上位就宣布與旁支斷了關系。
秦肆酒和許朝是第一波知道消息的人。
二人在柜臺正說著話,大門便被人推開了。
李好的大嗓門屬于人未到,聲先行。
“暮哥,朝哥,我回來啦!”
閉著眼睛喊完一通,睜開眼李好才發現柜臺前的二人正看著自己。
他有點尷尬,“欸?你們今天怎么在店里待著?”
秦肆酒這幾天一直躺著,也就吃飯的時候是坐著,今天終于受不住了來店里活動活動。
但他還是歪歪頭說道:“特意等你。”
“真的嗎!”李好神情激動,“就知道暮哥最喜歡我了。”
咔嚓咔嚓,許朝把手里的礦泉水瓶捏的不停作響。
李好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改口道:“就知道暮哥第二喜歡我啦!”
咔嚓咔嚓
總覺得這次聲音比上一次還要重?
李好懷疑朝哥不是想捏礦泉水瓶,而是想捏自己的骨頭。
他知道說多錯多,于是連忙轉移話題。
他將手里提著的一個塑料袋放到許朝的眼前,悄咪咪地說道:“朝哥,這是我給你帶的藥,不好用我給你當孫子!”
許朝的眼神帶了幾分疑惑。
李好看出來了,撓撓頭說道:“這不是暮哥說的嘛...讓我回來給你帶點...帶點...”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臉蛋兩邊帶上了可疑的紅暈。
“壯陽藥。”
許朝:“?”
說完這話,李好忽然覺得周遭氣氛有點涼颼颼的。
緊接著他的身子僵住了。
不對。
等會。
暮哥好像告訴自己千萬千萬別說是他讓帶的....
李好脖子機械地轉了一下,正好對上了秦肆酒充滿殺意的目光。
李好:“.....”
自己要死了吧?
自己是要死了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