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走到吸煙區點上一根,咬著煙把窗戶敞開,“韓陽你知道吧?就是這一年忽然火起來的選手,bui就是他的戰隊。”
大壯罵了句臟話,“韓陽是個勾8啊?咱們站在國際賽場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個野雞訓練營呢。”
小六拍拍他的肩膀,“一會問問老大怎么辦吧,主辦方那邊空降了個什么總,我也沒仔細聽,反正意思是準備力捧bui。”
大壯聽完表情也不怎么好,啐了口唾沫,“沒背景就只能吃啞巴虧是吧?”
他們談話的聲音不算小,秦肆酒在樓上大概聽了個七七八八。
大壯余光瞥見秦肆酒的身影,用胳膊肘頂了頂小六,“行了,開心點,老大朋友還在呢。”
小六按滅煙頭,“知道了。”
秦肆酒緩緩走下樓梯,走到二人的面前。
小六順手從煙盒掏了一根,遞過去說道:“我叫你潯哥吧,潯哥,來一根不?”
秦肆酒擺擺手,“謝謝,我不抽。”
大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潯哥,是不是剛剛我們倆聲音太大吵到你休息了?”
“沒有。”秦肆酒看了一眼會議室的方向,似乎是不經意間一問,“不過你們倆說的什么總,具體姓什么叫什么?”
小六仔細想了一下,“姓徐吧?反正挺年輕的,看著跟咱們差不多。”
秦肆酒自然知道韓陽的本事。
能很快再勾搭上一個不是難事。
如果他猜想的沒有錯,這只是韓陽的第一步。
先是將徐總身上的利用價值榨干,緊接著便是pua,讓徐總放棄自己的生活只圍著他轉,以此滿足他心底的自卑。
看啊,即使我出身不好又怎么樣?這些有錢人不還是追捧我,圍著我轉,沒有我就會死。
秦肆酒在心底冷笑一聲。
韓陽的如意算盤打得倒是好。
親手碾碎別人的美夢...是秦肆酒最擅長的事情。
大壯見氣氛太嚴肅了,連忙緩和道:“要不我們四個來一局?你們倆是不知道,潯哥打游戲賊猛!”
小六聞言拍了一下大壯的胳膊,“行啊。”
小涂也附和道:“好啊好啊。”
隨后三人帶著星星眼看向秦肆酒。
盛情難卻,秦肆酒點點頭,“行。”
大壯給秦肆酒找了個位置,“這是意神的,潯哥你坐。”
說完,他又繼續吹噓著那天秦肆酒的操作。
小六和小涂被說的都想立馬見識見識。
小涂道:“對了,潯哥打什么位置的?”
大壯剛想激情回復一句突擊,小六就說道;“咱們隨便打,什么位置都沒事。”
秦肆酒自動跟隨了小六,小涂和大壯沒有。
直到跳傘了他們才注意到這一點.
秦肆酒和小六跳到了人最多的自閉城主樓。
落地一分鐘,秦肆酒拿著噴子滅了不知道幾個人。
一樓外面的小六和人正面對槍失手倒地。
就在他以為自己馬上要被連打帶補的時候,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一發98k直接命中敵人頭部。
這人穩穩地落在小六的面前。
切成低拋封煙,扶小六,一氣呵成。
小六目瞪口呆地把耳機摘下一邊,回頭看秦肆酒。
“我靠???潯哥真有點東西啊。”
大壯邊和敵人對槍還能邊附和一句,“我說的沒錯吧!”
剛剛那一波帥到了小六的心里,他喊了句,“潯哥真是我的神!!”
鐘意剛出會議室的門就聽見這么一句。
他嘖了一聲,“誰是你的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