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
他指了指廚房,“所以你說的做飯就是獎勵?”
秦肆酒自然地點點頭,“不然呢?你以為是什么?”
鐘意的嘴角肉眼可見地耷拉下來了。
秦肆酒彎了彎唇,“所以你一點都不期待我做飯給你吃?”
“不是。”鐘意說話有氣無力的,“我很想吃。”
秦肆酒轉身進廚房,臉上有一晃而過的笑,這是一種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那就乖乖等著,很快的。”
鐘意眼疾手快地拉住了秦肆酒后面的衣擺,“其實我現在還不是很餓。”
秦肆酒回頭看他,“所以...?”
“所以做飯先不著急,獎勵我另有它選。”
鐘意邊說著邊將秦肆酒扛在了肩上。
他生怕秦肆酒跑了,兩只手都牢牢地禁錮在他的腿上,隨后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
秦肆酒的大腿和鐘意的手掌心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
鐘意此時的體溫炙熱,灼得秦肆酒心里都跟著發燙。
他拍了拍鐘意的后背,“你先放我下來。”
喂到嘴邊的肉可沒有放過的道理,鐘意哼笑一聲,“放你下來?”
他的聲線漸緩,“怎么可能。”
鐘意的手掌緩慢地游走,揉捏,“剛剛故意的?”
他的視線在房間里左右搜尋著,終于在看見窗臺上的一樣東西時定住了。
秦肆酒笑彎了眼睛,直面回應道:“是啊,很有趣不是嗎?”
鐘意直勾勾地盯著窗臺上的物件,扛著秦肆酒緩步走過去。
“是很有趣,不過我相信....”
他將物件拾到手上,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一會會更有趣。”
天旋地轉之間,秦肆酒被鐘意放到了大床上,緊接著他便覺得有什么東西纏上了自己的手腕。
定睛一看,秦肆酒無語了。
這一個深灰色,又寬又長,用來綁窗簾的布條。
秦肆酒掙了兩下,無奈鐘意的力氣太大了。
“你....”
“噓。”鐘意跪在床上,笑道:“先別說話,省點力氣。”
1001哦豁了一聲,頭也不回地鉆進殼子了。
作為統統,它直覺這次自己能睡個自然醒。
因為看邪神大大的模樣,似乎這一戰要相當持久了。
秦肆酒氣笑了,舉著被綁在一起的雙手,遞到鐘意的眼前,“真能耐啊意神,你怎么不把我眼睛也蒙上呢?”
他冷笑一聲,繼續道:“這才符合之前你拍的那張犯罪照片。”
無論他說什么,今天鐘意似乎都不打算放過他。
不過在他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鐘意真的轉頭重新看向窗臺,似乎在找另一個綁窗簾的布。
“....”
大概過了兩三秒的時間,還真被鐘意找到了。
他回身,大步走過去,將另一條灰色布料拿在手中,隨后便覆在秦肆酒的眼睛上。
一瞬間,秦肆酒被黑暗包裹。
他只能憑借著耳朵去聽鐘意究竟準備做什么。
下一秒,他的身子一涼。
鐘意扯開了他家居服的扣子,緊接著鋪天蓋地都是鐘意身上的味道。
他低啞含著笑意的聲音在秦肆酒的耳邊響起,如同致命的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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