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秦肆酒睡了個自然醒。
他的手下意識往身側探了探,床單已經涼了。
秦肆酒半睜著眼睛坐直身子。
大概是鐘意想讓他好好休息,屋子內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不露一絲光亮。
樓下安靜地仿佛這里只剩下秦肆酒一個人。
他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一番后往會議室的方向走。
透過玻璃窗,秦肆酒看見了里面正在開會的一眾人,以及最前方站著說話的鐘意。
鐘意像是有所察覺一般看過來,在看見秦肆酒的一瞬間便笑了。
他停止了開會,走來給秦肆酒開門。
“醒了?”
里面的阿羅幾人看見他也紛紛向他問好。
秦肆酒走進屋,“早上好,你們在聊什么?”
阿羅嘴最快,接話道:“這不是大壯哥沒法參加比賽了嗎?老大和我們正在商議由誰補上。”
秦肆酒了然地點點頭,“定下來了嗎?”
阿羅回道:“還沒...”
正在這時,鐘意扶著秦肆酒的肩膀帶他坐下,說道:“本來原定的是你我,大壯和阿羅,現在可能會把大壯的位置給雙a。”
秦肆酒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小六和小涂那邊。
二人的臉色都有些許的不自然。
會議在秦肆酒的到來而結束,眾人準備去餐廳吃飯。
秦肆酒拉著鐘意走在最后面。
鐘意邪邪一笑,語氣逗弄道:“說你是小朋友你還不承認?這是剛睡醒就找我撒嬌?”
秦肆酒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慢條斯理地抬起手問道:“是還想讓我親你嗎?”
說著,他舉起了手對著鐘意嘴唇的位置。
鐘意后退一步,“我發現你這人...”
“怎么?”
鐘意嘟嘟囔囔道:“愛家暴。”
秦肆酒:“.....”
玩笑過后,秦肆酒正了正神色,聲音輕了點,“今天在會議室你是故意說的嗎?”
“什么?”鐘意的表情有點意外。
“說出準備參加比賽的備選。”
鐘意的表情淡了點,“為什么會這么問?”
秦肆酒搖搖頭,“直覺。”
鐘意忽然伸手掐了一下秦肆酒的臉,“還挺聰明。”
他的眸子微微瞇了一下,看著前面幾人的背影,“我總覺得事情不太簡單,當然了,更希望只是自己想得太多。”
走到餐廳門口,前面的幾人回過頭,朝著落在后面的二人揮手。
阿羅大大咧咧地喊道:“老大,潯哥,你們干嘛呢?快來吃飯啊!”
“嗯,來了。”
鐘意和秦肆酒止住了剛剛的話題,抬腳走過去。
幾人簡單吃過午餐后,便回臥室收拾行李。
鐘意則是帶著秦肆酒回了公寓。
秦肆酒挑挑眉,“怎么忽然就要收拾行李了?”
“剛剛開會的時候定下來的,明天的機票飛s市,比賽選手們提前去那匯合。”
這個規矩秦肆酒知道。
雖然原主以前不經常參加這種大型比賽,但是小比賽可謂是接連不斷。
秦肆酒忽然想到了小涂和小六,問道:“那不參加的選手怎么辦?”
鐘意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都去。”
他和秦肆酒對視著,輕聲道:“萬一出什么意外呢?總得有人頂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