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在秦肆酒這里找不回場子,轉頭對著鐘意說道:“意神可真是活菩薩,被我上過的男人也心甘情愿接盤,甚至我們倆說話的時候你都插不上嘴。”
鐘意看韓陽的眼神猶如在看跳梁小丑。
他語氣沒有絲毫起伏,“活菩薩?”
“不然呢?你以為他路鶴潯是什么好東西,他不就是個....”
不等韓陽說完,鐘意繼續淡淡說道:“那你給我上兩柱香,我讓你媽回去兩年抱仨。”
“噗。”秦肆酒沒忍住笑出了聲。
周圍坐著看熱鬧的人聽了這話,也都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韓陽磨了磨后槽牙,“不用你們囂張,我們賽場上見。”
“哦不對...”他一字一頓,“說不定你們連賽場的門都進不去呢。”
秦肆酒和鐘意只拿他的話當放屁,垂眸做起了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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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眾人下了飛機已經是兩個半小時以后了。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
接機的工作人員舉著大牌子在門口等著。
一看見鐘意,他立馬招招手,“意神!這邊。”
鐘意走過來跟他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工作人員往他身后看了看,忽然嘶了一聲。
鐘意問道:“怎么了?”
眾人也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工作人員滿臉愧疚,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以為這次就來四個人,開了個小車...現在有點坐不下,您看...”
“沒事。”
鐘意不是事多的人。
他指了指身后的四人,對著工作人員說道:“你帶著他們先回去,我們倆打車。”
工作人員不停地感謝著鐘意的體諒,并表示回去給他把路費報銷。
鐘意點點頭,帶著秦肆酒就準備走。
正在這時,小涂在身后喊住了他。
“老大,潯哥,你們上這輛車吧。”
阿羅也點點頭,附和道:“是啊,你們都累一天了,我和小涂去等車就行。”
“不用。”
這是第一次鐘意說話無效,被阿羅和小涂強硬地推進了車子里。”
阿羅:“行了老大,你跟潯哥好好休息哈。”
說完,他笑嘻嘻地擺擺手,又貼心地拉上了車門。
車外面的四人似乎還在爭執究竟哪兩個人去叫車。
不過最后誰都沒爭過阿羅和小涂。
小六拉開了后座的車門坐到了鐘意的旁邊,雙a則是去了副駕駛。
小六顫顫巍巍地說道:“老大,要是擠到你了跟我說。”
“嗯。”
車子一路行駛,后視鏡逐漸看不清阿羅和小涂的影子。
秦肆酒輕微地皺眉,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他沉思一路,直到工作人員將他們送到了酒店,這個感覺依舊沒能緩解。
秦肆酒忽然轉頭對著鐘意說道:“給阿羅他們打電話問問到哪了。”
鐘意點點頭,隨即撥通了電話。
電話遲遲沒人接。
隨著嘟嘟嘟的聲音越來越長,秦肆酒的臉色越來越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