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書從鼻腔中冷哼一聲,“得了吧,就你那副小人嘴臉,不給你錢你肯給人家安排地方住?”
李松石的眼睛左右亂飄,“真沒收錢,這回不一樣。”
閆書雙臂環胸,一副我看著你編的模樣。
李松石跺了下腳,“哎呀你這個死孩崽子,我是你親舅舅,還能騙你不成?”
他指了指鎮子再往里的方向,“那邊早年不是個廢棄工廠嗎?我就問你去年看沒看見拆遷?都說了人家是京城來的大人物,那邊準備蓋的希望小學就是人家的。”
頭頂上的大太陽曬著,不一會二人的額頭就有細密的汗水流出來。
閆書神色未變,冷不丁嗤笑一聲。
“李松石,你天天不是這家娃娃沒屁眼就是那家娃娃早晚淹死的,建希望小學跟你有個屁的關系?”
他的臉色逐漸冷了下去,警告道:“我不管你收了多少錢,趕緊給我整走。你應該清楚我這人什么性子,人在我這保不齊哪天我就弄死了。”
李松石想到了閆書以前干的那些事跡,在烈日
他連忙伸出手抓住閆書的胳膊,“大外甥,舅舅一共就拿了一千五百塊錢,我給你分五百。不!一千!”
李松石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你不是一直想整個自己的手機嗎?一千塊錢指定夠了!”
閆書笑了,笑得露出了整齊潔白的牙齒。
隨后他的態度便陡然來了個急轉彎,“不行。”
他重新抓起李松石的領子往家里拖,帶起地上一大片的灰。
李松石深吸一口氣,動物糞便的味道混雜著夏季特有的燒草料的味道全都一股腦竄進鼻腔。
他猛地掙脫了閆書。
“小兔崽子給臉不要臉了還!今天我就把話放這!錢我收完了,人家也挺滿意你那地的,少給我動那些歪心思!”
“行啊。”閆書冷眼看他,轉頭就往家走,“那我現在就回去把他掐死。”
李松石在他背后扯著嗓子喊,喊得臉都紅了。
“嘿!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你要是敢動一下手,我現在就把你爹媽的骨灰全砸了喂雞!不信你就試試!”
閆書的腳步頓了一下,下一瞬又神色自若地往前走。
李松石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又用手背抹了把嘴,罵罵咧咧地與他背道而馳。
閆書回家之后感覺看哪都不痛快。
桌子正上方懸著的燈泡被人動過,已經被擺正了。
早上剩的粥被人倒了,鍋也刷過。
他冷漠地瞥過這些位置,隨后將視線放在了那扇住著不速之客的房門上。
閆書想罵人。
但其實他知道這事壓根不怪里面那小少爺。
他踢了一腳椅子,又把身上的跨欄背心扔到上面,往洗手間走。
屋里的秦肆酒在閆書開門進屋的那一刻就聽見了,但是他不想動。
熱啊。
沒空調就不說了,連個風扇都沒有。
秦肆酒勉強在外邊的院里扯下來一塊硬紙板當作扇子,正光著身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
他的身下鋪著的全是自己行李箱里的衣服,身上什么都沒穿,也沒蓋。
這房子的隔音一點都不好。
隔壁的閆書洗澡放水的聲音盡數傳進了他的耳中。
秦肆酒聽得昏昏欲睡,眼睛都睜不開了。
過了會,隔壁忽然傳來了異樣的響動。
秦肆酒精神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